“城南。”燕寒淵的手指點了點桌面：“你的藥鋪也在城南，若那處據點負責監視和滅口。
你早就在他們眼皮底下。”
兩人對視了一息。
沈驚落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後院那片綠油的薄荷地。
“當初選這間鋪子，是因為它曾是沈氏藥行的產業。
後院枯井藏有玉佩碎片，但現在想，我住在城南這件事本身可能就不是巧合。”
她回過頭。
“城南如果有青冥閣的據點。
他們會知道我就在附近，或者說他們從一開始就在盯著杏林街，只是盯了這麼久還沒動手。
說明他們想從我這裡得到的，比我的命更重要。”
燕寒淵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那些探子，恐嚇信，還有之前仁和堂的據點，從你盤下這間鋪子的第一天起。
就全部在城南，他們自以為掌控了你，也正好把線索送到了你面前。”
沈驚落閉了閉眼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城東何方遠擄童試藥，城西鶴鳴巷煉製迷心丸。
城南有未知據點負責滅口和監視，城北永安侯府和錢有德負責朝中掩護。
西個方向，西顆釘子。
青冥閣把京城布成了一張網。
而她的藥鋪，就開在網的正中間。
沈驚落睜開眼，看向燕寒淵。
“松柏院的事辦完之後，我要去查城南的據點，他們既然盯著我，我便省了找人的工夫。”
“你不用一個人查。”
燕寒淵的手輕碰了她的手背，像無意中的觸碰。
但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留了兩息才收回。
“本王的人己經在城南排查了，從巡防營內部入手，趙鐵柱的副手裡面有一個可以策反的。
我的人正在接觸，他若肯開口，碼頭的巡防換班、暗哨和貨道都能查清。”
沈驚落看著他收回去的手，沒有說什麼。
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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