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對不住你,我這兒有一枚曾冒著生命危險尋到的骨戒,雖然不知道具體作用,但我師父乃是後池國國師,他曾說這枚骨戒奇特玄妙,連他也看不懂,我將他贈與你,算是我對你的虧欠。”
她說著將手指上佩戴的骨戒摘下,遞給了王權笙,“若能讓你有一場造化,也算是你我婚約一場的緣分。”
可他卻沒接。
“不必了,我自知與你身份如今天差地別,我也不願耽誤你,就算你不退婚我也會的,只是你提出了會對你的名譽有損,我會修書一封,傳去後池國與你和平解除婚約。”少年眉眼正氣,態度有禮但又疏離。
“至於圍殺之事,你不遠萬里來救我,這事與你無關,我反而欠你人情。這件事是我與聖皇的恩怨,我自有自己考量。你的賠禮我不能要,你走吧,你沒有對不起我,咱們各自安好。”
聽見王權笙這麼說,宗政凰玥臉色悵然,微紅眸子失落。
“你,你就想這麼與我撇清關係。”
她那飽含深情卻又不得不隱忍的眸子看得王權笙一愣,他們除了婚約,何時有什麼聯絡過,她會這樣神色?
宗政凰玥臉上嘲然一笑,她將手中骨戒塞進少年手中,“好啊,骨戒你收下,我們才是真的兩不相欠各自安好。”
說著,她決然起身離去,走到門口時“不小心”撞到門框,疼得立刻倒吸一口冷氣。
“嘶!”
宗政凰玥捂著胳膊,側身恰到好處地回望了眼王權笙,最後離去。
留在屋內的侍女替宗政凰玥打抱不平。
“什麼人啊你,殿下這麼多年因著婚約一首心慕你,更是不眠不休趕了三日的路從後池國來這救你,甚至在山崖下遇到妖獸為了護著你身體被妖獸咬上,你這就麼想撇清關係,你以為我們殿下是誰都能送東西的嗎!”
她憤懣地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驚訝的王權笙。
她,她喜歡他?
不能吧,他們一次都沒見過,就因為一個婚約?
而且他現在就是個廢物,值得她這麼做嗎。
王權笙望著手中的骨戒,他緩緩拿起觀摩,不知為何,原本不想留下想還給宗政凰玥的,在接觸到骨戒的一瞬間他竟然有種莫名感受。
彷彿這個東西他必須要留下,就是屬於他的一樣。
屋內的王權笙己經準備留著骨戒,再推脫只會讓對方難堪,想著大不了日後還了宗政凰玥這個人情,至於婚約還是要解除的,他這個廢物之軀配不上她,況且他們之間沒有感情,無非是兩國政治聯姻罷了。
他如今的情況,也無心情愛。
不怪王權笙這麼容易相信,畢竟十幾歲的少年沒接觸過多少女子,哪兒見過什麼壞女人,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的把戲。
屋外的宗政凰玥卻不管他在想什麼,該埋下的因己經種下,日後的果總不至於太壞。
她接過侍女遞來的水盆,伸手拿著溫熱帕子將方才遞戒指觸碰到王權笙的修長手指擦個乾淨。
“立刻回後池國。”眸色倦怠傲氣。
她現在要趕回去見那女子,算起日子今天就是第七日了,沒想到尋找王權笙花費了這麼久的時間,也不知道那兩人還在不在院子等她。
“還有,派元嬰修士暗中監督王權笙,生死不用管,只用監督他做了什麼遇見誰,如果被他發現,就說是我派來保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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