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將中午乞討來的十個銅板倒在桌上,“嘩啦。”
“不知道,可能是宗政凰玥那兒出了意外,給人下了命令如果她沒回來就先控制住我們,也可能是宗政聖皇知道了宗政凰玥的行蹤,想知道我們有什麼交易,也有可能......”
桌上九個銅板倒下,還剩最後一個銅板在旋轉。
“是宗政嬴初發現了什麼。”最後銅板落下。
至少目前他們來到東州,接觸過的也就兩個,能在宗政嬴初和宗政凰玥之外埋伏在院落裡的,也就是皇族之人。
“那,那我們現在,怎,怎麼辦?”
顧臨書蹙眉,現在敵在暗,他們若是在明就危險了。
溫黎舉起一根修長手指,一言不發。
顧臨書吐字,“等?”
他領悟,“等宗政凰玥來尋我們。”
“對!”溫黎頷首,打了個響指,“反正我們不見了,她就算那邊出了事也會來尋我們,我們等著宗政凰玥的訊息。”
天色逐漸落幕,兩人待在了客棧,一個看書,一個......睡覺。
這一夜相安無事。
......
北瓊國國都。
“殿下,他醒了。”
一處閣樓前,一身黑紅色華袍的宗政凰玥垂眸望著手中那古樸的骨戒,能感受到一股刺冷之意,看著確實沒什麼價值,但既然那人敢說,她就賭一次。
宗政凰玥傳音詢問身側頭戴斗笠的黑衣人,“他身體如何?”
身後黑衣人傳音回應,“殿下,有些奇怪,他靈根被廢如同凡人之軀,被人打下萬丈懸崖身上還有傷,找到時卻沒死,方才藥修為他診治,發現他被廢掉的靈根並未完全毀去,讓他留有一絲延年益壽的靈氣。”
聽到這話,宗政凰玥心中有了判斷,她將骨戒戴在手上走進閣樓。
一進去,就看見床榻上坐著一個五官明晰樣貌不俗的少年抬頭望向她。
他臉色發白氣血虧損,卻難掩其眼中的犀利清明。
“你是誰。”少年蹙眉詢問。
宗政凰玥走到床邊,坐在椅子上,“你的未婚妻,宗政凰玥。”
那少年正是氣運子,王權笙。
他下意識以為,“你是來找我退婚的?”
如今她身份尊貴,己經不是他這個廢物可以高攀的,卻沒想到。
“不,我並非為了退婚而來,而是來救你,也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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