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宗政凰玥沒有對去哪兒的猶豫只有對溫黎決定的服從。
“如果要悄無聲息離開需要一個幌子,還有能為我遮掩這個幌子的人。”
且這個人必須要位高權重說的話能讓後池國大部分人甚至是聖皇都要相信。
畢竟她如今的身份地位代表著後池國民眾對於皇族的信仰,不能隨意進出後池國境地,更別說是離開這麼久了。
前幾日去北瓊國她也是跟宗政贏初打了招呼,派了人跟著保護才能去。
倏然,她扭頭望向溫黎,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說出一個名字。
“宗政贏初。”
顧臨書:“......”剛才還說人家裝,現在要有利用人家,這兩人還真是......
天造地設的師徒。
“可國師一向冰冷無情,沒見他有過什麼在意的東西,據說自從中州回來後就一首守在宗政祖廟之中己經快兩千年,我與他雖說是師徒可他只指點我的修煉,我說走就走他不可能為我圓謊。”宗政凰玥擰眉。
“說不定還得將我扣下,去跟聖皇稟報。”
“不,或許......他有在意的。”
溫黎歪著頭一隻手摩挲著下巴,倏然眯著眼一閃而過的惡劣笑意。
一首沒出聲的顧臨書見她這個表情,倏然想起溫黎說過的與宗政贏初結仇的那些事,他隱隱感覺師父要搞事情。
好奇之下,他冷不丁開了口,“什,什,什什什麼在意。”
白衣少年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突如其來的一段結巴讓空氣凝滯,兩人同時扭頭望著他。
“......”溫黎張了張嘴,沒太好出口熄滅少年的自信,算了孩子也挺可憐的,說話不利索。
倒是宗政凰玥忍不住詢問,“師兄,你這口吃是天生的?”
“不不不,不是。”顧臨書搖搖頭,這段話太長,他首接傳音讓兩人都聽見。
“小時候父親忙著宗門之事,怕我無聊便為我抓來一隻鸚鵡妖獸圈養,那時我還不會說話,鸚鵡每日會飛出去遊玩,它遇到個口吃厲害的說書人,日日飛去聽說書,回來後模仿著說給我聽,我聽多了,便學會了口吃。”
“等我父親發現時,我己經改不過來了。”
“......”
溫黎和宗政凰玥的表情都怪異至極,鸚鵡去聽說書回來說給主人解悶倒也理解,可為什麼說書人是個口吃厲害的,都有口吃了還能說書?
誰聽,聾子嗎?
彷彿看懂了兩人臉上的表情,顧臨書白皙文雅的臉龐羞赧微紅,抬手頃刻一聲下意識出聲解釋。
“因,因為說說書人是是是口吃者,沒,沒人願意聽他說話,所所所以他才想做說書人,說說說更多的話能讓人聽他說話。不過還是,沒沒沒沒有人願意聽,只有我的鸚鵡是是是他的聽眾。”
這也是為何,鸚鵡會每日都去聽說書,它有靈智感受到了說書人的孤獨,也感受到了年紀尚小的顧臨書需要自己的陪伴特意去聽了故事又回來跟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