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弄巧成拙,讓顧臨書有了口吃的習慣。
“說書人是,是是個凡人,沒兩年得病死了,我的鸚鵡也也也受了他影響變得憂鬱,我我我我我就將它放走了。後來我爹孃,就就就將我日日待在身邊,去哪兒都陪我說話,讓我慢慢慢慢慢說,口吃好了許多。”
溫黎倏然想起他之前和她說過的那句“我爹孃說我多說話,就不會結巴了”,原來不是為了治他的結巴,而是怕他和那個口吃的說書人一樣說了無人傾聽,陷入自己的孤獨。
“沒事,你以後想說話就說,句子長也無妨,若是太急的事你再傳音。”溫黎看著三徒弟臉上窘迫神色,真想伸手扇自己一巴掌,我真不是人啊。
算了,以後嘴上不說他了,心裡吐槽就好。
宗政凰玥聽著顧臨書的解釋,心中卻是隱隱泛起了一絲酸澀,她不僅聽出了這個師兄不似她這樣自小心思狠毒無情需要處處為營追求強大,他尚且還存著對美好的善念,更聽出了顧臨書有個幸福美滿的家。
他的父母對他很好,他是個在愛裡長大的孩子。
但她卻不是羨慕他有這樣愛他的父母,她只是好奇溫黎竟然還會收下這樣的徒弟,她還以為同門都是如她這樣不擇手段的人。
宗政凰玥不渴望愛,她渴望力量,甚至是慶幸自己沒有這些愛來將她枷鎖,她不希望自己有弱點。
顧臨書聽著溫黎這樣說,臉上不禁明曦一笑,“嗯,謝謝謝師父!”
溫黎拍拍少年的肩膀,望向宗政凰玥,“我有一計,可以讓宗政贏初替你作掩護,但是......有賭的成分,他可能會對你動手。”
聽到這話,知曉兩人有恩怨卻不知詳細的宗政凰玥心中一跳,她才拜師不久,不清楚這個師父的陰損尿性,只以為是簡單的威脅,點點頭答應下來。
“無事,只要能隨著師父去歷練,我願意一試,況且我有血脈純度在身,他再生氣也不會殺了我。”
“......”不,少女,我的計策太過陰損,他被我刺激發瘋以後說不定真的會殺了你哦。
這話一齣,溫黎罕見地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最後只能沉默的模樣。
仔細想想宗政贏初修煉幾千年,都成了國師,應該不是當初會被她氣得發羊癲瘋到處追著她砍的那樣小年輕了,能控制自己的脾氣性格了吧。
這模樣讓宗政凰玥心底打鼓,師父這麼厲害,不至於這樣害怕國師吧,可她的眼神太讓人心虛了。
在宗政凰玥疑惑甚至有絲隱隱期待她放棄的眼神下,溫黎拍拍她肩膀,“那你等等,我準備點東西你拿過去給他。”
“......”宗政凰玥張了張嘴,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抗揍了。
師父要不再想想。
她剛要詢問什麼。
一眨眼溫黎首接消失,去旁邊書桌上掏出什麼東西滿臉奸笑地準備著,甚至時不時發出幾聲喪心病狂的桀桀桀反派專屬笑聲。
看得宗政凰玥心中發毛,她忍不住走向顧臨書雙手環胸小聲詢問。
“師兄,你知道師父要準備什麼嗎?”
顧臨書淡定搖頭,“師,師父的心思猜不透。”
“借筆一用。”
倏然,顧臨書頭上發冠簪著的紫金畫筆一飛,不知如何就落到了書房裡溫黎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