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凰玥神色坦然站起身,半真半假道。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見我合她心意說要送我一場機緣,知曉我與你的關係後讓我改拜她為師,可我沒應,她就讓我把這錦囊交給你。”
宗政贏初眯著眼收斂著眼底神色,氣息緩緩冷靜下來,也不問細節,只問一句。
“她在哪兒。”
心中己然明晰他前幾日懷疑之人必是她,難怪,他從未在其他人身上有過如此感覺。
宗政凰玥按照溫黎早有預料的說法,“她說她己提前離開後池國,如果你要去找她,那就都別活了。”
宗政贏初倏然一笑,是那種強壓著怒氣之後情緒需要發洩點的冷冽笑意,眼底殺意緩緩隱下。
是她會說的話,這麼看就是她了,別人冒充得了她的手段卻冒充不了她的瘋癲無恥還有那膽小如鼠的謹慎。
他緊攫著宗政凰玥,“她要你改拜她為師,你為何不應。”
宗政凰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面不改色地。
“我是後池國公主,師父是後池國國師,我為何要拜一個外人況且是來歷不明的人為師,況且她與師父結怨,我更不可能與她有關。”
“那你可知她寫了什麼。”
宗政凰玥一臉懵,“什麼。”
她確實不知道。
“她說,要我送你暗中離開後池國,為你做掩護,歸期至多十年。”
宗政贏初闔上眼壓住眼底神色。
說到底,她還是要搶他的弟子,當年中州天資戰搶走他的令牌讓他顏面盡失,如今還要登門入室搶人,當真是找死。
“不,我不走,她沒和我說這些。”
宗政凰玥立刻冷臉回絕,“我的血脈純度乃是聖皇耗費心力培養出來,我不能離開後池國,她不過是一散修憑什麼威脅師父,聖皇若是知曉了此事,必然不會放過她。師父,這件事不能如了她的願。”
甚至獻策,“您不是與她有仇怨麼,師父假裝將我送離開後池國後由我引她出現,師父埋伏在附近將她絞殺,以洩師父這麼多年的心頭之恨。”
她眼中無情冷冽神色不似作假。
“......”
宗政贏初睜開眼,視線冷冷落在她身上,一言不發。
強悍神識被他放出萬分之一的力量。
“嗯!”
宗政凰玥身軀一顫,膝蓋止不住地想要跪下,可她咬牙緊繃面部站首身軀,即便深受他那高階修士的神識威壓,臉色發白幾分也不曾動搖半點狠毒神色,彷彿她當真想幫助他除掉溫黎。
眼底卻又疑惑他為何這樣對她動手。
風一過,狼狽大殿中陡然被颳起無數粉塵,將壓抑氣氛渲染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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