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她,你這個弟子她有本事就搶,只要不怕哪日像我一般被你叛離。我可以不是你師父,但你必須是後池國公主。”
一雙淡漠極致的眼眸睨著她,彷彿看透了她的心思,盡是對其心機手段淺薄的不屑。
“夜裡之時我會送你暗中離開後池國,你好自為之,十年後我必須在此地看見你。否則,後池國公主也可以是個提線木偶。”
話落的瞬間他身影陡然消失在大殿,根本不給宗政凰玥選擇的機會,也不擔心她跟著溫黎離開會暴屍荒野。
他本就與她毫無師徒情分,不過是看在後池國需要一個血脈純度的吉祥物,破例收了她。
他知曉這徒弟年紀尚輕卻心思歹毒,這樣的人去到那人身邊,未必不是對她的反噬,有宗政凰玥在,他以後會有殺了她的機會。
“轟。”
大殿內的東西恢復了自主權,塵埃落下,被丟下的宗政凰玥一瞬間失力跌在地上。
“噗!”
喉間猩甜瞬間上湧吐在地上,額角汗珠匯聚滴下與唇瓣鮮血融合。
她腦海回想著剛才的話,臉色微變手中握拳,他這是看穿了她剛才的巧言令色,猜出了她己經投向溫黎之心,他甚至壓根沒瞧得起過她這個公主,跟聖皇一樣不過是將她當做後池國需要穩定民心的吉祥物。
一個能被他們隨意擺弄的物件!
提線木偶......讓她笑就得笑,讓她哭就得哭。
低下頭伏在地上,能感受到膝蓋骨方才被宗政贏初以神識碾碎的劇痛,疼到呼吸急促神經麻木的宗政凰玥倏然一笑,這是他對她背叛的懲戒。
“呵哈哈哈......”
額角與手背的青筋暴起,但她硬是沒喊出一聲疼,只是蒼白麵龐顯得染血紅唇越發詭異瀲灩。
她笑得癲狂張揚,帶著陰冷淒厲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大殿中格外嚇人。
叛離他又如何,他知曉又如何,她不過是為了變強為了不再忍受他們的擺佈有什麼錯。想讓她傳達離間她和溫黎的話,好啊,她根本不怕,因為溫黎足夠強大到令她畏懼,不敢心生叛離心思。
說什麼這個弟子溫黎有本事就搶,只要不怕哪日像他一般被她叛離,宗政贏初氣的是自己的背叛麼,不是。
宗政贏初氣的不過是在她這裡,他這個國師比不上自己的宿敵能得唯一弟子相信選擇罷了,他氣自己不如溫黎,所以只是對她小懲戒卻又答應溫黎送她離開。
他故意用她來羞辱溫黎,讓溫黎知道這個弟子他瞧不上卻又正好配她溫黎。
“呵哈哈哈......宗政贏初,你生氣了,你確實不夠資格做我師父,你不配。”
這一次看似她被懲罰了,可她高興,高興自己的選擇證明是對的。
笑夠了,宗政凰玥抬手放在自己斷裂的膝蓋處,輕顫的手下釋放出一陣暗綠色靈力波動,稍微將骨骼碎裂的地方固定住不會二次受傷。
“嘶......”
她咬牙扶著地面緩緩站起身,硬生生受著斷腿之疼的她面部扭曲蒼白,站首身軀後,緩緩抬眸眼神狠戾地盯著這座狼狽似她一般的大殿。
她有治療傷痛的丹藥,可她沒有遮蔽痛覺,她要用這痛記住今日的恥辱踐踏。
“想讓我做提線木偶,那就看看,誰才是唱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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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凌片片,你殺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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