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樂城中。
仙樂大典己經結束,廣場仙台上己經換成了夜晚篝火的節目,眾多修士與百姓其樂融融牽手圍著篝火共舞,難得的清靜安寧。
從夜幕高空往下看去,那一片火光照耀在每一個人歡樂幸福的臉上,諸多聽音閣弟子也在其中。
溫黎御劍,花辭樹抱著她的腿坐在劍上。
宗政凰玥與辛酒弦各自御劍在其後。
西人迅速朝著聽音閣方向而去,以免回去晚了辛酒弦的魂沒了。
溫黎一個餘光瞥見花辭樹好奇望著下方的熱鬧,她拍拍他腦袋,感受到他額頭有些發涼,丟了塊保暖的毯子給他披著。
“怎麼,你想下去玩玩?”
“不,我只是覺得,這會兒要是扔一百個爆炸符下去,會不會更熱鬧。”花辭樹抬頭,琥珀色丹鳳眼圓溜溜一轉帶著暗芒。
“正好給他們助助興。”
溫黎知道他性子裡帶著貪玩惡劣的因子,和她一樣,有時候無聊,見不得別人太開心,希望他們哭著疼著,像是玩具一樣逗弄。
身後宗政凰玥聽著神色淡淡,她沒這種興趣,但若是學會了煉魂之術,她倒是挺想試試這萬人的魂魄被煉化為她所用,會有多麼強悍壯觀。
“你想玩,那就試試。”
溫黎當真掏出了一沓如沒搓開的紙錢一樣厚度的爆炸符,神色清冷淡漠。
絲毫沒有將人命放在眼裡的人性慈悲。
“......”
花辭樹眸子一怔,這是他頭一次顯露出自己惡毒的一面,以往都是乖巧撒嬌,生怕師父會嫌棄厭惡他,可如今他都這樣說了,她竟然還能繼續滿足他的要求。
雖然他跟著溫黎這麼久了,知道她不是好人,可她不是好人是一回事,對他無底線的縱容又是一回事。
花辭樹伸手接過爆炸符,“師父,你不怕我扔下去給你闖禍麼。”
溫黎神色嫌棄,一臉你是誰我不認識你的樣子,“是你扔的,又不是我扔的,別忘了宗規,出門在外不許給宗門惹禍,闖了禍更不許報師父名諱,你想惹禍我可以助你,但後果可就你自己承擔。”
說白了,她只是路過,他是主犯。
“......”
花辭樹算是看清了,師父可以縱容他幹任何事,唯獨不能給她在外拉仇恨,否則就像現在翻臉不認人。
溫黎眼底興致勃勃,但面上矜持詢問,“還玩嗎,我幫你扔一半的爆炸符。”
“不了。”
花辭樹果斷拒絕,臨了還是乖巧。
“謝謝師父。”
見他不幹了,溫黎眼底小小失落,沒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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