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話說的漂亮至極,既解釋了自己不去炸人讓她錯失玩樂機會的擔憂,又表達了以後對她的孝順。
宗政凰玥聽得耳朵疼,她瞥了瞥一旁面無表情面癱臉的辛酒弦。
神識傳音,“想揍他嗎。”
御劍在她身側的辛酒弦微微側目。
瞥了瞥花辭樹茶言茶語的模樣,想起他差點碰了自己的琴不說,還藉機示弱搞得像是她的不是,是她小氣無理取鬧一般。
辛酒弦高冷頷首。
宗政凰玥眉梢一緩,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她繼續傳音,與辛酒弦開始密謀等會怎麼收拾收拾這黑蓮花。
好話誰都喜歡聽,溫黎也不管他是真心還是畫大餅,被逗笑抬手挽著他黑髮上銀鈴一搖。
“好,等著日後我闖了禍你去收拾。”
“嗯。”花辭樹點頭高興答應。
己經和辛酒弦密謀完的宗政凰玥不禁眼底泛著興味,馬屁精,什麼話都敢應,師父闖禍惹上的人,你可未必能收拾。
她很期待以後看到花辭樹被溫黎踢出去當擋箭牌時,他臉上的表情了。
......
聽音閣山門之上的夜空。
站著西個人。
不,應該是五個。
因為有個火龍果顏色衣袍的人正在風風火火趕來。
“你們竟然都不喊我,我也算是聽音閣老朋友了吧,這麼小氣,連楊嚴寬都喊了竟然不喊我,成何體統。”
火雲天吹著鬍子就站到楊嚴寬身邊,盯了眼最左邊一臉複雜望著遠方的辛妃柳,他可不敢站到她身邊去。
下午他和楊嚴寬追著她過去,生怕她衝動,結果她發瘋似的將整個風音國找了半天,這境內也沒有任何中州修士氣息,搞得辛妃柳怒氣壓抑不住,砍了他們兩刀解氣。
五人分別是聽音閣大長老聖籍,二長老辛妃柳,三長老令狐慈,御獸宗長老楊嚴寬,火蓮宗長老火雲天。
“誰啊,聽音閣外面到底有誰在啊,你們等誰呢,竟然讓你們三個長老都出動了。”火雲天好奇吃瓜。
夜幕之中,五人的身影格外渺小,可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舉足輕重的化神大能,彈指間可滅一個小宗門。
如今聽音閣暗夜寂靜,雖有弟子還在修煉,但大多回到自己洞府鮮少外出活動,即便有人走在路上抬頭,也不會看得見他們。
仙風道骨的令狐慈沒有回答他,只是撫了撫鬍子,“你怎麼還不回你火蓮宗去。”
火雲天雙手環胸,蒼老面龐吹鬍子,“哪兒有主人趕客人的道理,火蓮宗的小輩都還在仙樂城與你聽音閣弟子們交流心得呢,我慌什麼。”
說到這兒,火雲天下顎點了點聽音閣方向,“聽說御獸宗那小女娃留在你聽音閣了,怎麼,她老爹讓你們出手醫治她的頑疾?他平日裡這麼寶貝那女娃,也不怕你們下點毒啥的。”
。及提意願不都字名連,惡嫌的主宗宗對他出得聽中氣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