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樹眸色微暗,陰鷙眼瞳盯著她。
“假的。”
溫黎,“你不答應,我就打斷你腿讓你失憶留在我身邊,什麼時候聽我話了什麼時候再恢復你的自主意識。”
花辭樹瞳孔一震,還以為她會說好話騙騙自己,可假的都這樣不演了,那真的呢。
“......真的呢?”他也問了出來。
坐在地上的溫黎唇瓣微揚,清冷漆黑的眸子泛著絕對把控,望著他的眼神中是毫無掩飾的陰暗詭譎。
“從你離開我身邊那一刻起,我會安排好你的每一個劫難,讓你求門無路孤舟難渡,無比想念在我身邊每一刻的安穩,最後乖乖回到我身邊,求我給你一條生路。”
“而我,會在你接下來至少十年的人生中,給你鋪一條最好的路,首通雲霄。”
她將他的頭髮編好,隨手將銀鈴放在他耳側,慵懶頑劣地指尖輕勾一下鈴鐺,瞬間發出一陣清冷突兀的鈴聲。
“叮鈴......”
“......”
花辭樹心臟漏了一拍,霎時沉默住,琥珀色瞳孔中的驚詫與錯愕蓋過了一閃而過的暗芒,他唯獨沒有害怕惶恐,只是定定望著她眸色微亮。
他陡然想起什麼,“當初從中州魔族之地將我一腳踢到東州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我。”
當初他在中州,而她還不方便去,那會兒還需要欺騙系統,乾脆將人趕到東州來匯合。
溫黎毫不猶豫的承認讓花辭樹背脊一涼,呼吸凝滯住,是一種被人無時無刻盯著的驚悚感,所以,從無霍墓地中他出現在王權笙身邊被她遇到的那一刻,或許她就己經在設下圈套一步步引他而入。
那這也證明她說的話,他與她的命數有關,她早早就算到了他。
溫黎知道一時之間的資訊量太大,緩緩起身,“你慢慢思考,等我回來後需要你的答案,當然,如我所說,你就算不答應我也有法子讓你答應,讓你安生待在我身邊。”
她轉身準備離開洞府。
走了三步。
“等等。”
身後陡然傳來聲音。
溫黎眉眼清冷側身回頭,並未抬步回去,只是站在原地望著站起身盯著自己的人兒。
“你說的,你會對我和其他弟子一視同仁,他們有的我也有,是真的麼?”
“自然。”
“那你給他們的關心呢,我可以做你的棋子,但更要做弟子。”
“......”
溫黎頓住,聽出他話裡的深意,他希望得到其他人也有的關愛,而不是逢場作戲的戲弄,她點頭承諾,“你有他們我給的一切,從你拜我為師的那刻起,我對你的關心就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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