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洞府中,只是氣氛有些怪異。
妖黛、宗政凰玥、辛酒弦三個女孩坐在椅子上神色疏離客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倒也大概瞭解彼此,至少是表面上,至於花辭樹。
他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將背影留給所有人。
溫黎一進來。
“師父!”
妖黛驚喜扭頭立刻奔上去,抱住溫黎的胳膊姿態親暱。
宗政凰玥起身淡淡喊一聲,“師父。”
視線隨意一瞥妖黛勾著溫黎的手臂眸色微凝,隨即若無其事挪開眼站在一旁。
辛酒弦惜字如金沒說話,只是盯著溫黎瞧。
溫黎走進來一掃視,就發現花辭樹蹲在了洞府角落裡一言不發。
她望向宗政凰玥。
“師父您和二師兄離開後,他就一個人蹲在那兒誰也沒理過。”宗政凰玥神識傳音。
溫黎嘆氣,哄完大小又要哄小的,她望向宗政凰玥。
“你帶他們三個去聽音閣食堂吃飯吧。”
謝聽瀾微微蹙眉,知道她這是要去安撫那個臭小子了,但抿唇噤聲沒說話。
“嗯。”宗政凰玥點頭。
她望了望臉色不渝的謝聽瀾,一臉溫和眼底卻不爽的妖黛,還有面色孱弱無所謂的辛酒弦。
“走吧。”
三人知道是溫黎的意思,也不敢多說什麼,跟著她離開。
身高最高的謝聽瀾在前,依次是宗政凰玥,妖黛,辛酒弦,別說,海拔還挺均勻。
等人都走後,溫黎這才慢悠悠走上前蹲下身,將角落裡的小人轉過頭來。
“我看看,傷哪兒了。”
敢和謝聽瀾跟妖黛1V2,這傢伙也是不怕打的。
溫黎手小心抬著花辭樹下巴一看,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傷痕,頭上紅髮也被燒焦一塊,身上衣裳髒兮兮不要太好笑。
只是小傢伙眼底噙著淚,地上泥沙溼了一個小圈,也不知道是多少眼淚和成的稀泥,看著可憐極了。
“師父,我沒事......”
花辭樹囁喏嘶啞聲線,蹲在地上小心看著她。
剛才她要帶走謝聽瀾時他還哼疼,這會兒卻又說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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