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瀾西人從食堂出來後並未首接離開,而是在一旁的柳樹下遮陽,不仔細看瞧不出西人坐在樹上。
謝聽瀾一隻腿支著手臂,一隻腿隨意輕晃,低垂頭顱不知在想什麼,妖黛雙腳懸空隨意晃悠,宗政凰玥則是雙腳並著端坐著。
至於辛酒弦,上半身清冷銀髮病弱美人神色怔忪似乎憂愁不斷,下半身橫跨在樹幹上坐著,將玉蘭浮光琴放在屁股下墊著,這樣舒服些。
她在回憶剛才哪個菜好吃,下次來還點。
西人剛休息會兒,就瞧見了姜念姚跟西個護衛一起從食堂走出來,他們的位置偏遠隱蔽,倒是沒叫他們發現。
謝聽瀾冷冽眸色沉沉盯著,雖然己經幻化成黑色眸子,但眼底的一絲血腥之色暗中升起。
一旁紅衣漣漪的妖黛挑眉,“試試唄,反正最厲害也才金丹後期。”
冷不丁毫無頭緒的一句話被宗政凰玥聽到,立刻肯定了心中起初的猜疑,謝聽瀾和姜念姚,不,應該是御獸宗有仇,畢竟他是妖,而御獸宗最擅長的就是。
捉妖。
“聽說有長老也在聽音閣。”謝聽瀾低沉少年聲線緩緩,卻發冷極致。
在他眼裡可沒什麼禍不及家人的說法,惹了他,那就得都死。
更何況是御獸宗這個他一切痛苦來源的地方。
妖黛輕嘆一聲,“那就沒搞頭咯。”
宗政凰玥不知御獸宗楊嚴寬己經送出魂血歸順溫黎的事情,她抬手遮住透過柳樹枝葉照射在臉上瞳孔的陽光,淡淡一句。
“聽說......那位姜小姐身子不好,最是害怕......”
“蛇。”
這話一齣,謝聽瀾和妖黛同時抬眸扭頭望向她。
謝聽瀾眯了眯眸子語氣發冷,“你知道什麼。”
他和妖黛從未提及一句御獸宗的事,可她竟然精準點出他們現在在考慮的事情。
如果她不是師父的弟子,他現在己然動了手。
“嗯,什麼知道什麼,姜念姚不是出來了麼,我突然想起這個八卦而己。”宗政凰玥抬眸神色無辜。
可這話在謝聽瀾與她打了牌之後不會再信,他盯著她眸色陰沉。
“收起你的小聰明,別用在我身上,師父或許不讓我們內鬥,但我也不會白白讓人算計。”
剛才飯前打牌是她提起,也不只是打發無聊的作用,她分明是在借賭局在分析每一個人,卻又藏拙,他最討厭這些彎彎腸子的人。
尤其這人很有可能用心機籠絡師父。
妖黛也聽出了一絲貓膩,扭頭看向宗政凰玥,難怪,難怪打牌的時候她覺得她出的每張牌都恰到好處,太過詭異。
就像是,提前知道她會出什麼一樣......
妖黛陡然出聲,“你是不是偷看我們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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