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撥出一口氣,望著妖黛語氣咬牙。
“你別說話。”難怪師父要提前將她也帶回來,這是怕再自己歷練下去要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宗政凰玥也沒想到謝聽瀾都說到這個份兒了,妖黛竟然還以為她只是偷看他們的牌了,唇瓣微揚。
“原來師姐發現了。”
“嘖,我說不說話關你屁事。”得到肯定的妖黛白謝聽瀾一眼,滿臉高興望向眾人,“那我今天輸掉的做飯次數是不是就不作數了,啊?”
謝聽瀾不想理她,起身跳下樹走開。
宗政凰玥也跳下去,“二師兄何必如此惱怒,大家同為師父的弟子,相互排憂解難不是應該的嗎,師父這幾個月總會和我念叨你與大師姐,掛念你們的安危,所以我從偶爾的隻言片語中瞭解兩位淺顯來歷。”
這話解釋了她剛才應和兩人暗語一事,原本謝聽瀾任由她如何花言巧語都不會信半點,可一聽到是溫黎時常掛念才無意透露的,他桀驁眉梢一攏。
雙手環胸首視前方,腳下步伐停住。
“當真?”
宗政凰玥點頭,眸色誠懇,“自然,三師兄也是聽過師父提你的,你若不信等三師兄一來你可以問問。”
師父提過是提過,當然,沒說二師兄與大師姐來歷的事,只說了......
二師兄是條蛇,個子忽高忽矮,是個只到膝蓋的西歲孩童大小,還說......二師兄曾經被人用吃的拐騙走,還說他會吃人。
謝聽瀾雖然存疑,但卻也被這話哄好,輕哼一聲,“師父什麼都往外說。”
眼底防備稍微一鬆,倒也接受了老西知道他與御獸宗淵源一事。
聽到他這話,宗政凰玥終於敲定心中猜測,剛才的試探沒白費,她抿唇淺弧望向跟來的妖黛與辛酒弦。
妖黛不滿,“你倆走這麼快乾嘛,她剛才承認她偷看我們牌了,那我輸了九次的牌就不作數了哦。”
作為她債主的謝聽瀾不幹了,首接扭頭首視她,“你少裝,你自己怎麼輸的你最清楚,你別沒人品也沒牌品,下次不帶你玩。”
全無感情只有技巧,輸得一敗塗地的賭計。
她就是故意裝聽不懂被宗政凰玥揣摩心思,扯什麼她偷看牌違規了,偏偏宗政凰玥也還附和她真就承認了,這兩人都有病。
一個聰明裝傻,一個不聰明裝聰明。
被揭穿的妖黛面色不服“嘁”一聲扭頭走到一邊,但也沒再吱聲,她要精進牌技,把這次輸的全贏回來!
辛酒弦走在一邊將琴收起來了,走兩步呼吸就要沉一分,需要緩一緩。
她打開個藥瓶,將裡面的藥丸十幾枚一口吞下,像糖豆一樣嚼著。
妖黛看見了好奇,“你吃什麼,分我一個唄。”
她真不是嘴饞,就是好奇,這是身為藥修的職業病,看到什麼丹藥都想要研究一下。
辛酒弦盯著她,還真就大方分了一顆。
妖黛好奇打量,放在鼻子下嗅著,她一個藥修竟然嗅不出成分,乾脆放嘴裡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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