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妃柳臉色一變,卻沒有鬆手,死死握著劍柄才忍住恨不得一個用力捅死他的衝動,她不會輕易相信他的任何舉動。
“你什麼意思,阿姐難道是被你這樣一箭穿心而死!”她反應過來他的話。
王權褚墨面色不變,垂眸神色死寂。
見狀,辛妃柳指尖一顫,阿姐竟然是這樣死的,一箭穿心,那該多疼!
她瞳孔水霧瞬間上湧,伴隨著討厭恨意和仇恨,她握著劍瞬間用力刺進他的心臟位置。
可當真要一劍穿心之時,她又硬生生拔出劍,鮮血飛濺到她臉上,她手握成拳全身發抖努力冷靜下來。
不,要真是他故意殺的,他不會敢這樣任由她動手。
辛妃柳血絲湧現的瞳孔死死盯著他,“你告訴我當年的真相,阿姐到底是誰殺的,她為什麼會死,你當年真的殺了南州和東州的弟子?”
她越說神情越發激動,開始了怒吼咆哮,那字字句句都是這麼多年來的壓抑和悲痛。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躲在這個地方蜷著,如果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麼不去報仇!你為什麼不去死啊,去陪她!你當年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她,成親的時候不是答應我答應她一輩子都不負她的嗎!”
“王權褚墨,你說話啊,你要把我逼瘋嗎!”
辛妃柳字字泣血怒吼著,手中的劍死死握著,她自小和姐姐相依為命,長姐如母,她的死對她來說就是一輩子的潮溼,怎麼也揮之不去那陰霾,時常會做夢夢見她來見她。
王權褚墨長嘆一聲,“你跟我來。”
他不顧心口的傷痛,帶著她進入後山禁地之中。
兩人飛躍天空,正在練劍的顧臨書察覺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息,抬頭望去時卻己經瞧不見兩人,他不明所以繼續練劍。
......
南州,聽音閣。
溫黎斜靠在藤椅上,從儲物袋裡丟出一個又一個的上品靈石,且慢這把長劍跟個小狗一樣立刻飛身主動去接住,將靈石穩穩落在劍柄下方的凹槽處。
一陣光的瞬間靈石就成了廢渣。
“不是,人家給個賞錢好歹能聽個響,我給你靈石就只能看個光是吧。”溫黎覺得光線刺眼,乾脆掏出之前在王權無霍墓地拿出的自制墨鏡繼續戴上。
“嘭!嘭!嘭!”
且慢聽到這話吃掉一顆靈石後立刻飛身敲打地面三下,然後又飛回溫黎身前繼續接受靈石投餵,彷彿真的是給她聽了個響。
溫黎被逗笑,繼續掏著靈石,誒,她東摸摸西摸摸甚至將儲物袋全部東西倒出來。
好傢伙,儲物袋一顆靈石都沒了,關鍵是且慢還沒餵飽,還在蹭蹭她褲腿,那可是一千萬的上品靈石啊,她記得這還是從聽音閣附近那三個化神修士手中搶來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又窮了!”
溫黎煩躁抓抓腦袋,當初選擇當劍修是為了帥,可沒想到這麼燒錢啊!
十個劍修九個窮,剩下一個睡大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