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藥修、器修、符修,雖然也燒錢,買材料價格不菲,但是有回報啊,學成了可以自己做東西去賣,也算是良性迴圈。
哪兒像劍修!什麼靈石財寶投進去都是為了養劍,偏偏跟個饕餮一樣永無止境,沒錢了又不能拿劍去賣,只能抱著劍睡大街。
她學了藥修、符修、器修、陣修,不止是因為無聊,更是用這西個燒錢大坑去填補劍修這個天坑!平常殺人越貨後除了靈石其他通通賣掉換成靈石,大多餵給了且慢。
她窮也是真是窮,要不然連個新衣服都捨不得買,老穿著洗白的補丁衣裳。
且慢委屈飛身去小心拱著溫黎,不是還有小三的好幾個儲物袋嘛,裡面都是靈核呢。
溫黎心有靈犀地知道它的意思。
“不行。”
她義正言辭,“我不是那種人,徒弟的東西我怎麼能動呢,我答應他爹孃要好好照顧他的,總不能貪了他的錢。”
不過話又說回來,“但是暫借也不是不行,我又不是不還。”
溫黎給自己找了個臺階,立刻掏出顧臨書的一個儲物袋,拿出一枚靈核,且慢一見像是搖尾巴一樣瘋狂轉動,她隨手一拋。
靈核落入劍柄凹槽下,且慢周身光芒西射,瞬間一道肅殺之氣震顫出來,泛著黑紅邪惡光芒。
溫黎抬手握住劍柄,眉眼清冷透著股邪氣,“乖,再過一段時間,帶你喝點血。”
且慢細微一震回應她。
......
東州,萬北塢。
辛妃柳站在地上,看著那墓碑上的“吾妻,辛影茹之墓”,瞬間一個懈力跪下去,“......阿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原來這麼多年了,阿姐真的在王權褚墨這裡安息。
王權褚墨沉寂站在一旁,最終選擇將真相說出,“當年不是我殺的阿影,但她確實為我而死,她自戕在我懷裡,取出心頭血,為了喚醒我的神志。”
這段話讓辛妃柳瞳孔一震,“什麼意思,喚醒你神志?”
“當年你不是帶領東州和南州的弟子前去萬妖谷平息妖患嗎?”
王權褚墨緩緩彎曲雙腿,同樣跪在辛影茹的墓前,將當年的事全部道出。
“當年中州天資戰後阿影加入太初宗,而我選擇回到東州,太初宗有意讓她與太初宗少宗結為道侶,她那時己經和我兩情相悅,她不願意就想退出了太初宗。後來我和她成親,沒過多久我就接到一個訊息,說萬妖谷妖獸暴動意圖改立妖王。”
“在天資戰時我與東州、南州的不少弟子都受到妖王恩惠,他是妖卻有博愛俠義之心,兩州弟子與我便決定前往萬妖谷,幫助妖王平息妖患。我不放心阿影去冒險,便讓她留在聽音宗附近,我知道白嶼有意收她為徒,若是她有什麼危險白嶼不會見死不救。”
聽到這兒辛妃柳想起當年的事,確實如此,當年她和就陪著姐姐一起留在聽音宗附近。姐姐脫離太初宗之後,白嶼知道姐姐音修天賦極高,想要收她為徒,幾次示好。而妖王的事情她也知道,因為她也曾在天資戰中被妖王一起救下過。
王權褚墨,“後來我們一行人進入萬妖谷,確實發生了妖患暴亂,可等我們要去找妖王時,卻見到了他的屍首被掛在萬妖谷之中。我們去遲了,或者說,有人故意將訊息晚一步傳給我們。我們當時想要將妖王屍首救下來帶回去安葬,給他最後的顏面,可週圍早早埋伏了妖獸,新妖王下令斬殺我們。”
“當時我們受傷卻未有人傷亡,一路退到萬妖谷入口就要離開的時候,我不知為何突然發了瘋失了心智,拿著劍將身邊的兄弟一個個都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