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驍突然崩潰。
“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他指著遲硯聲，聲音尖銳。
“二十年前是他教我這麼做的！是他說先不要報警！是他說只要照他的話辦，我就不會毀掉一輩子！”
盛清妍尖叫：“亦驍，你閉嘴！”
“我憑什麼閉嘴？”方亦驍紅著眼，“每次都是你們說能處理！二十年前能處理，這次也能處理！你現在讓我一個人扛？”
遲硯聲猛地站起來。
“方亦驍！”
他的聲音裡第一次有了慌。
可已經晚了。
直播還開著。
所有人都聽見了。
彈幕一片密密麻麻。
“自爆了？”
“二十年前就是套路！”
“遲硯聲還程序正義？他是程式黑洞吧！”
“死者丈夫替肇事者籤諒解，我看得手都在抖。”
主持人臉色也變了。
他低聲和旁邊檢察官交流。
幾分鐘後，主持人重新開麥。
“鑑於本次聽證出現重大新證據，方亦驍涉嫌交通肇事逃逸、可能串供毀證，本院建議依法變更強制措施。”
“同時，將二十年前餘晚棠交通肇事案相關材料移送複核。”
方亦驍癱在椅子上。
盛清妍想起身離開，被工作人員攔住。
她臉上的柔弱再也掛不住，眼神像淬了毒。
“溫瀾，你為什麼非要毀了我們？”
我看著她。
“你們過了二十年安穩日子，就以為被你們毀掉的人不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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