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耽誤她。”
念安猛地關掉影片。
“別放了。”
她蹲在地上,哭得聲音都啞了。
“她為什麼不罵我?”
“她罵我一句也行。”
賀雲州靠著牆,沒有說話。
沈晚棠不是不恨。
她只是到死,都沒捨得把恨留給女兒。
第二天,念安主動退出集團管理層。
董事會上有人勸她。
“這事不是你的錯,你當年也是受害者。”
念安搖頭。
“十五歲的我沒有錯。”
“二十三歲的我有。”
“我不能一邊踩著她替我換來的前途,一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她走上認親宴的舞臺。
當著所有媒體的面,重新播放完整監控。
“沈晚棠不是小偷。”
“她是我母親。”
“是我親手和她斷了關係。”
臺下無人說話。
她拿出斷絕關係書,當眾撕碎。
可碎紙落了一地。
死去的人,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