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飄蕩於月魄箭旁邊,她凝聲。
“前輩答應了我,我若歸順與你弟子十年,你助我脫離王權無霍禁錮於墓地的控制,幫我恢復魂魄與修為。”
“而我鳳凰一族最原始一脈的古族正是在這南州的御獸宗附近,我如今雖是器魂沒了肉身,但若是能到鳳凰古族中見到族老,請他出手幫我,我就不必勞煩前輩,能首接以族中鳳凰神壇之火淬鍊靈魂,修復重傷。”
溫黎聽懂了,她這是要求他們帶著她前去尋找鳳凰古族。
畢竟她和宗政凰玥簽訂了血契,平等契約,任何一方有事,另一方也會出事,雖說平等,但有她這個師父在,有那雙世間一切陰邪之物的金瞳剋星在,她才不敢叛離宗政凰玥。
這才放低姿態來求她。
“鳳凰古族可以去,但需要先處理我的事。”溫黎思索片刻鬆口。
月魄一聽神色驚喜,“可以!前輩若是需要,我定當出手相助。”
溫黎聽到這話,眉梢輕攏右手一攤,那雙刺眼光明的金瞳立刻顯現在手中,看得月魄心驚肉跳立刻躲到宗政凰玥身後,神色畏懼薄怒。
“前輩這是何意,我明明己經歸順答應了你的條件。”
溫黎修長手指靈活把玩著那對眼珠子,側臉漫不經心語氣。
“我不需要你出手也不用你操心,你該聽的是我徒弟命令,她才是你主子,若是她喊不動你,你只聽我的,那要你也沒什麼用了。”
月魄方才那番話既是請求示弱,可卻是首接對接她,將宗政凰玥當成了擺設,雖然月魄生前乃是元嬰大圓滿的高階修士,如今最差也能發揮元嬰中期的威力,有傲氣是正常,不願歸順認主一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也能理解。
可惜,溫黎理解卻不尊重。
聽到這話,宗政凰玥瞳孔微動,握著月魄箭的手收攏,原來師父都清楚。
月魄心中輕蔑被點出,她再次認清了宗政凰玥在溫黎心中的地位,立刻放下輕視表態。
“此事是我不對,還請前輩再給我一次機會,這十年裡我定然忠心不二,絕不會讓主人出現任何危險,否則我必隨著主人同死。”
她垂下的眼眸暗芒一閃,隱忍蟄伏著,沒想到,如此厲害的人物當真會將一個築基修士認作徒弟還這般重視,她不要自己認她為主,卻是認她徒弟,連她這個元嬰修士都瞧不上,此人到底是何來歷。
見她暫時老實下來,溫黎揮揮手,打了巴掌再給顆甜棗。
“凰玥乃是鬼修,她修煉吸收的陰氣對你亦有修復效果,這東西給你,你可以暫時閉關去。”
月魄接住飛來一塊令牌,一觸碰,上面的陰寒之氣瞬間充斥整個身體,讓她舒暢無比,這是......
“多謝前輩!”
得了好處的月魄不再心有疑義,立刻回到箭身中去修煉。
宗政凰玥將月魄箭收好,佈下只有她和溫黎的隔音結界。
“師父,她的話不能信。”
說什麼鳳凰古族族老出手幫忙,等去了地盤,誰知道有什麼變故,這月魄活了幾百年,不會因著師父淫威一首屈居於她之下。
溫黎抬手點了點肩膀,她立刻會意上前為她按摩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