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信不能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會聽你的話,能在危險時候出手就行。”
溫黎闔上眸淡淡,她能看出的問題,她又豈會不知,“不過你不到生死時刻,這月魄箭千萬別拿出,咱們雖是到了南州,可誰知會不會有識得此箭之人,這會兒東州北瓊國應當是滿處抓捕咱們。”
宗政凰玥站在她身後頷首,“是。”
溫黎想起什麼,睜眼打趣一句,“你是鬼修,以陰邪怨氣為根基,這南州有佛門,那些佛僧偶有外出行善,你平常注意些,別被他們當孤魂野鬼給抓了刷功德。”
“嗯。”
佛僧......
宗政凰玥聽到這話心中微沉,她乃是鬼修,和月魄一樣最怕至陰至純的人和物,這是為何溫黎沒首接將金瞳給她去震懾月魄的原因。
溫黎也不想太嚇她,“不過沒事,只要你在我身邊,那些和尚就動不了你。”
宗政凰玥聽出了其他意思,“師父,難道你也有一堆和尚的留影石?”
“那倒沒有。”
“那你有何辦法。”
“笨啊,那群小和尚最怕女色與葷腥,一個個碰著了跟見了鬼似的避之不及。”溫黎吐槽。
宗政凰玥瞳孔一震,“師父,你總不能叫我脫......”衣裳吧!
“說什麼呢,我是正經人,誰讓你用這種自侮手段了。”
溫黎氣得一拍她手臂,“我是讓你帶幾隻小動物在身上,那些小和尚敢對你動手,你首接將小動物扔出去擋著,他們不願殺生,投鼠忌器。”
頓了頓,溫黎想起什麼,“哦,不過那得是正經佛修才有用。”
宗政凰玥一懵,“還有不正經的?”
溫黎淡淡,“哪門哪派都有敗類,佛修之中也有,不過極少,大多被他們自己清理門戶了,但是能存活下來的都是狠人。你要是遇見那種眉宇間僧不像僧,佛不佛氣的和尚,躲遠點,八成是妖僧,那是有心魔的,你扔出的動物沒兩秒就得被他殺了。”
“這種人不是給佛門抹黑蒙羞麼,沒有人處理?”
宗政凰玥聽得神色狐疑,“還是說......”
她沒說出,可溫黎卻確定了她猜出的隱喻,“對啊,那些妖僧大多是修行途中因著某種原因有了心魔,才不管殺不殺生呢,比正常修士動起手來更果決,他們這種存在佛門秉持渡人渡己的慈悲抓了關著感化,抓不了關不住的都是修為極高打不過的,只要不亂殺無辜打著佛僧名義作惡,也就隨他去了。”
聽到這話,宗政凰玥不禁猜測,修為高深......那得到何等修為才會縱容其如此。
她陡然意識到什麼,問出關鍵一句。
“師父,你仇人之中有佛僧嗎。”
師父霸道行徑看上什麼要什麼,佛門佔據南州這麼大,依照師父剛才對佛僧的熟悉話語,不可能沒打過交道。以師父的能耐,怕是再正常的佛僧都會被她氣出心魔吧。
#
對不起對不起信佛的,這是我小說私設啊,沒有其他意思,我尊重每一個信仰。就當我胡咧咧的一個同名群體就好,對不起對不起,補藥罵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