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醉瞪大眼睛,“你怎麼不早說。”
“您讓我停下的。”
“來討債的有多少個勢力,在哪兒呢?”
“就在無極宗的山門前,我告知他們師父您正在......閉關,他們得不到說法說什麼也不肯走。”
“嘖,不肯走那就坐到坐化唄。”
墓醉輕咳一聲,站起來剛要轉身。
“師父,後門也被他們堵住了,不知道是您的哪個‘老熟人’偷摸給他們透露了這個訊息。”
墓醉一聽,淡灰色銀瞳掠過一絲不爽,別讓她知道是誰。
“那些人就這麼老老實實山門前等了三年?”
“是。”
這下好了。
都不用看剩下卷軸,墓醉也知道這十六個小混蛋給她惹了多大的麻煩,能讓人家如此蹲在門口堵她三年要說法。
“千嶼,為師都說了,宗門之內除了我就是你最大,你可以代我處理一切問題,包括打死那十六個混賬玩意兒,哎呀,我剛醒,不,剛閉關出來,頭好痛,不行,我又得去閉關了。交給你了,好徒弟,為師相信你!”墓醉扶額開始裝糊塗,又想當甩手掌櫃,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邊挪走。
千嶼:“......”
他有時候真覺得師父這十六個弟子是給他收的。
他不是師兄,是師父才對。
“師父,你不要再胡鬧了,我去和那些人交涉,可他們說我太過年輕不懂禮數,處理不好恐會傷了無極宗和各宗門之間和氣,茲事體大,還是要你出面。”
這話一齣,墓醉腳步一停,側身。
“怎麼,連你說話都不好使了?”
千嶼垂眸沉默。
“嘿,這些個王八羔子,剛跑到我家門口欺負我徒弟,走,為師帶你去鎮場子。”
本來還事不關己的墓醉頓時氣勢洶洶。
不知道還以為是別人欠了她的債。
千嶼嘆氣。
要不是他說話分量不夠,他還真不想來叨擾師父讓她出面,畢竟那十六個無法無天的弟子是怎麼來的,還不是師父這個更無法無天的頭子慣的,師父出場只會更熱鬧。
這下好了,那些他好言相勸非是不聽不走,還要嫌他年輕說話不頂用的宗門前輩們要有好果子吃了。
跟在墓醉後面的千嶼後脊挺直,看似芝蘭玉樹君子溫雅,眉宇間還隱隱有一絲被長輩們說教後的委屈,實則唇瓣微揚,頗有一副狗仗人勢,不,徒仗師勢的暗爽。
要不然溫黎拜入師門見他第一面就說此人悶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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