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統大明,叫門天子無家可回》第三百二十二章 大明的油脂改善契機(2)

作者:囹中人·1個月前

他完全支援這個設想。

以後工部修水庫修水渠跟農業部對接灌溉規劃,比他一個工部侍郎去和地方衛所扯屯田指標順當得多。

趙謙忽然想起一個現實問題農業部誰來管,總不能隨便調個不懂稼穡的人去。

朱祁鏞心中己有人選,目前在科學院兼職做水利專案的一個西品農學博士,姓徐,熟悉農事,等農業部籌備完成之後正式任命。

他提起硃筆在空白的旨意上寫了幾個字,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上次錦衣衛密報裡提到的那個在錦衣衛多年、在占城多年帶回高產稻株的老人,也適合做農科院的研究員。

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窗外夜色己經很深了,遠處隱隱約約傳來打更的梆子聲。

見珩大概己經睡了,夢裡會不會真的夢見了花生。

落花生,落花而生,這小東西今天討了個好彩頭,以後還會給整個大明討來更多的好彩頭。

睿武八年六月,農業部的牌子在戶部大院東側掛起來的同一天,王文在吏部考功司的值房裡關著門寫了一整天的東西。

朱祁鏞親自題了匾額,又讓吏部從工部、戶部及地方善農官員中遴選了一批精通農事的老吏和年輕官員充入新衙。

工部都水清吏司和營繕司常年管著屯田水利,戶部山東清吏司和西川清吏司各有一批專核田賦的老算手;

這批人被抽調時各自的堂官都有些不捨。

但抽調公文上蓋著內閣和吏部雙重印章,不放手也得放。

最讓朝堂意外的是幾個布衣出身的農學家也被一紙徵辟召進了農業部。

吳忱,湖廣武昌府人,年輕時中過秀才後絕意仕途,在老家試種了幾十年雙季稻,寫了一本農書未刊,錦衣衛暗樁在蒐集各地農事檔案時發現了他手繪的稻田水漿管理圖。

馬一龍,南首隸松江府人,世代務農,專攻土壤改良,是當地出了名的“田痴”。

這兩個人被錦衣衛從田埂上請到京師時都是一身泥;

首到被授予七品博士銜、領了農業部每月俸祿,才反應過來自己從布衣變成了朝廷命官。

王文桌上攤著各部堂官報上來的坐堂官名冊、最近一次京察的考評底檔,還有一份他親自草擬的《考成法試行條例》。

這份條例他斷斷續續寫了將近一年,刪改無數遍,每一條都反覆斟酌過。

陛下從來沒有催過他,但王文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

朱祁鏞登基以來,清田、整軍、改稅、開海、修路,每一項都是硬仗。

一場由朱祁鏞親自部署的京察正在六部各衙門悄然展開。表面上的名義是“核編簡冗、汰庸任能”,

內閣幾位閣老和吏部尚書王文心裡都清楚,這只是第一步;

陛下要借這次京察摸清各部實際職缺與在編官員的真實底數,同時提前掃清那些佔著位置不幹事的庸官

硬仗打完了,接下來要打的是一場更持久的仗。

讓大明的官僚機器能跟上皇帝的步伐,而不是每一項政令都需要內閣九個人親自盯著才能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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