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薄絲中衣,封鎖石窯陸沉雙手發力,指骨死死抵著花崗岩粗糙的邊緣。手背上的青筋從虎口一路凸起到小臂。
石板在紅泥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音,底下的碎石子被碾碎。縫隙推開兩指寬。外頭沒有酸雨,乾冷的黃沙伴著尖銳的風嘯聲直直灌進石窯。風勢極強,砂礫打在人臉上發麻。風颳過火塘,藍色火苗被黃沙當頭罩下,往下壓去,熱氣全散了,火光暗下。
“進來。”陸沉聲音發沉,手腕往裡翻轉。粗厚的手心摳住石板邊緣往回拉扯。
“二哥。”陸沉頭也沒回。
陸野跨步上前。精赤的上身亮黃汗水直冒,右肩前傾,死死頂在石板右側最受力的地方。他右臂上青紅的血印子跟著肌肉鼓脹拉伸。兩個高大健壯的漢子咬緊後槽牙,肩背肌肉繃緊。
“進。”陸沉低喝。
幾百斤的花崗岩順著兩人的力道往裡一合,嚴絲合縫地推回原位。石窯外頭的風聲被隔斷。
陸沉蹲下身。雙手抓起地上積水的紅泥漿。泥水混合著白灰。他用手掌將泥漿拍在石板的縫隙上,手背抹平,手指摁進石縫裡封堵。紅黃泥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落。
“沒有活物。是紅砂暴復發。”陸沉站起身,把手上的黃黑泥漿甩在地面的水坑裡,“風裡帶寒氣,今夜走不成,必須封死。”
陸野轉過身。黑亮野性的眼珠子沒有避諱,直勾勾落在沈棠身上。
沈棠那身粗麻衣早已經溼透了。衣服吸飽了紅泥水。汗水和黑油蠍腥臭的毒血。麻布料子吸水變沉,死死黏在皮肉上,勒出高挺渾圓的胸脯輪廓。細腰被溼布裹住,收得極窄。麻布裙襬破爛不堪。兩條白腿全露在外頭。小腿肚上的皮肉滑膩白皙,沾著幾滴紅泥漿。
陸野長腿邁近。粗布麻鞋踩在碎磚上,發出嘎吱的聲響。兩步走到她跟前。
他剛乾完重活,粗糙帶繭的手指抬起來,指向她的鎖骨。指甲縫裡還帶著紅砂。
“你這身衣服沾了毒血。”陸野說話向來直白,毫不掩飾挑剔的目光,“毒血有腐蝕性。衣服溼乎乎地漚一晚上,好好的皮肉都得爛掉。去車廂後頭脫了。”
陸青川靠在後方的青磚牆上。左手虛弱地按著右臂上過藥的傷處。那傷處包著麻布,隱隱滲著黃綠藥水。他咳了兩聲,順著陸野的話接了茬。
“二哥說得在理。”陸青川嗓音低弱,字音咬得極慢,“沈姑娘身子嬌貴。方才受了驚嚇,斷不能再捂著這身溼衣服受寒。車廂背後沒風,趕緊去換了。”
兩個男人把話架在這,目光全釘在她身上。
沈棠沒有廢話。她轉身走進行李堆背後的陰影裡。車廂擋住了火光,裡頭光線極暗,外頭的人看不清裡頭的情形。
【去系統空間裡拿衣服。這破地方連塊布都沒得換。】
意念往下一沉。前頭提取的那三套男裝,全部分給陸家這三兄弟了。系統倉庫裡的存貨少得可憐。
她翻出一件男式純白絲質中衣。料子最薄,這是裡面唯一能穿的淨衣。沒有棉布衣裳。
沈棠手指搭上麻衣的破搭扣。扯開外衣。衣裳掉在乾草上。她雙手繞到背後,解開被汗水漚透的月白肚兜。肚兜帶子解開,布料滑落,一截雪白的皮肉暴露在乾冷的空氣中。
絲綢布料在肌膚上摩擦,發出極輕微的悉索聲。
石窯裡極靜。火塘邊的三個男人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呼吸的頻率全變了。陸野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鼻息聲變粗。陸青川咳嗽的聲音停下。陸沉搓泥漿的手停在半空,五指張開沒落下去。
沈棠穿上純白絲質中衣。男式的衣服套在她身上寬大無比。裡頭沒有任何衣物打底。單薄滑膩的布料順著胸前的飽滿曲線垂墜,兩點輪廓隨著布料褶皺若隱若現。衣服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勻稱的白腿全露在空氣裡。
她赤著腳。腳趾圓潤髮粉。踩著地面的乾草走出來。
火光照在她身上。臉頰被烤得泛出潮紅,雙腿白得晃眼。衣襬隨著走動輕輕掃過大腿,皮膚紋理清晰可見。
陸野的喉結上下滑動。他站在火塘邊,視線從上掃到下,盯著那雙沒有任何遮擋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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