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風沙把石板外的溫度帶走。石窯裡的熱氣快速流失。紅泥地面上結出一層扎眼的白霜。
火塘裡的泥煤餅燒到盡頭。火光變弱,寒氣逼人。
陸青川靠著牆,牙關打著顫。臉色灰白,左手用力扯了扯身上的長衫。
“大哥。”陸青川喘著氣,“傷處進了寒氣,這條手臂裡的血要凍住。”
陸沉看了一眼結霜的石壁。白霜順著磚縫往上爬。
“火塘撐不到天亮。”陸沉聲線粗沉,直接定下安排,“把剩下的乾草全鋪到馬車角落。擠在一起睡,靠身子取暖。”
馬車最裡側的角落極窄。勉強夠躺人,中間連縫隙都沒有。
陸野動作極快。長腿邁過去,直接坐進最裡側的乾草堆裡。
他長臂一伸,大掌精準扣住沈棠的手腕。手腕子在粗糙的老繭裡被捏緊。陸野手臂發力,將沈棠硬生生扯到自己身前。
“你坐我這邊。”陸野手勁不減,野性的眉眼壓得很低,“我體熱,身上火氣旺。正好貼著你,替你擋外頭的冷風。”
沈棠還沒坐穩。陸野結實粗糙的膝蓋直接頂進她的腿窩裡。
他大腿內側燙人的體溫,隔著那層單薄的白絲綢,毫無阻礙地熨帖在沈棠嬌嫩的腿肉上。粗布褲料剮蹭著嫩皮肉。大手順勢環過腰間,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熱度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陸青川拖著身子挪過來。
他貼著沈棠另一側坐下,歪過身子,腦袋徑直靠在沈棠右邊肩頭上。下頜擦過她散亂的髮絲。
他抬起冰冷的左手,探入沈棠寬大的絲綢衣袖內。
手掌鑽進去。指腹滑過細膩的手腕,五指強行嵌入沈棠溫軟的指縫,指節交錯,緊緊握牢。
“沈姑娘。”陸青川聲音輕軟,“抱歉,借我一點溫度。”
左邊是陸野滾燙硬實的胸肌和具有侵略性的腿部剮蹭,右邊是陸青川虛弱的喘息和指間死死的交纏。兩人一左一右,把空隙擠得滿滿當當。
沈棠夾在中間。身體動彈不得。呼吸全被兩人的體溫和氣息包裹。男人的汗味。藥味混在狹小的空間裡。
【左邊一個火爐,右邊一個冰窟窿。全拿我當擋風牆。這兩個混賬。】
她心跳跳得極快。這種緊閉空間裡的肉貼肉,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右側手臂被攥得生疼,左邊大腿處的絲綢被熱汗漚得黏膩。
陸沉走了過來。
高大如鐵塔般的身軀沒有任何避諱,直接在三人正前方躺下。寬闊厚實的後背和長腿,把角落外側的寒風封死。
他側過身。粗壯有力的右臂往裡一撈。不講理地越過外圍的陸野和陸青川。大臂下壓。
將沈棠連同底下的乾草,一起攬入懷裡。
這男人力道大得離譜。沈棠整個人被往下一按。
他手臂內側粗糙的老繭,順著動作滑下來,隔著那層單薄到了極點的白絲綢,正正好好壓在沈棠胸口最柔軟的凸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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