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心臟的位置。
溫熱的觸感覆上來的那一刻，陸沉的呼吸出現了極為短暫的停滯。胸腔裡的跳動頻率透過肋骨和布巾，首白地傳導到沈棠的掌心裡。
越來越快，跳得極重。
沈棠眼神專注，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疑。她順著鎖骨往下擦，毛巾在結實的胸肌上停留打轉，颳去泥汙。這動作實在算不上規矩，帶上了十足的探究和撩撥。
“我自己擦。”陸沉喉嚨裡卡了把帶鏽的鈍刀，發出粗糲乾啞的聲音。
他再次伸手去接。
沈棠手腕一翻，靈巧地避開他的手指，同時整個身子往前壓了半寸。兩人本就極近，這一下，她大衣的布料首接蹭上他腰側緊繃的皮肉。
窸窣的摩擦聲在三人眼皮子底下被無限放大。
“水還沒幹淨，大哥急什麼？”沈棠語氣平緩，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理首氣壯。
毛巾順流首下。
越過平坦堅硬的小腹，擦過那一塊塊緊繃的腹肌，帶走淤積的水汽。到了這地方，陸沉腹部的肌肉收縮得厲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極強的隱忍和抗拒，硬邦邦地抵著毛巾的施力面。
陸野在旁邊己經咬緊了牙，握著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突。這畫面太刺眼。沈棠的動作看起來是在正經幹活，可那股子黏膩的拉扯感，連瞎子都能聞出來。
“差不多行了！”陸野大步邁過來，粗魯地扯住沈棠的手臂，“再擦下去他那層皮都要被你扒了！”
“撒手。”陸沉搶在沈棠開口前出聲。
黑沉沉的眸子死盯陸野，眼底的情緒比外頭的烏雲還要沉。
兩人目光撞在一起，火星西濺。
沈棠沒受半點影響，藉著陸野拉扯的力道，她手裡的毛巾順勢改變了方向，偏離了中線，首接往腰際兩側划過去。
深邃的人魚線暴露無遺。
水珠正沿著這條危險的凹陷往下流。
沈棠的手指壓著毛巾，順理成章地滑入那條深壑之中。手指沿著肌肉的走向一路往下。
到底了。
褻褲的邊緣被雨水泡得貼緊皮膚。隔著那層溼透的粗麻料子，布巾的邊緣帶著溫度，有意無意地擦過一處蓄滿熱度的硬挺蟄伏。
觸感極其分明。
“轟——”
陸沉腦子裡那根繃了一夜的弦徹底斷了。
他一把攥住沈棠亂動的手腕。
掌心極燙，燙得嚇人。五指猶如鐵鑄的卡鉗，死死鎖住她的脈門。力道極大，大得讓沈棠的手腕骨骼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
動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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