睏意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來,她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腦袋一點一點,最終徹底放棄抵抗,靠著柱子去會周公了,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困得時候能補覺真是太圓滿了,如果能放下睡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正夢到自己坐在金山銀山上數錢數到手抽筋時,一陣劇烈的搖晃把她從美夢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世子!世子!快醒醒!醒醒!”王判官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卻又不敢推搡她,只能瞪著眼乾著急。
“宣召!陛下召您即刻進殿晉見!”王判官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晉見?”這兩字瞬間驚醒了孟棲梧所有的睡意。
她猛地睜開眼,就看到一名身著宦官服飾的小公公正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睡覺卻沒有責備,眼神彷彿還帶著幾分討好和笑意!
“世子殿下,請隨咱家來吧,陛下和諸位大人都在殿內等著呢。”
孟棲梧再次打了一個哈欠,終於來了,看來今日的早起沒有白費!。
跟隨宦官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氛撲面而來。
殿內金碧輝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霍,這比電視上看著的要威嚴啊!
孟棲梧被盯得有些發毛,但還是很鎮定的眼快步走到御階之下,按照禮儀,規規矩矩地行禮:“臣,長安鹽運使孟棲梧,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高坐於龍椅之上的秦棣看著這小子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算有些正行,不由帶著些笑意:“平身。”
“謝陛下。”孟棲梧站起身,快速掃了一眼殿內情況。
只見御階之下,站著兩人。一人面生得很,正用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瞪著她。
孟棲梧這可不樂意了,大叔,我們認識?
另一人,則是紀源!這老小子,還算說到做到,真參她一本!
秦棣緩緩開口,聲音在大殿中迴盪:“棲梧,你來得正好。方才,王御史與紀主事所奏之事,皆與你有關。你且站到一旁,聽他們再將所彈劾之事,與你分說一遍。”
這一聲棲梧,瞬間讓殿中的老狐狸明悟陛下對於剛剛彈劾的意思。
孟棲梧乖乖應了聲“是”,挪到一旁,看看這兩人怎麼參她!
竇御史率先出列,聲音洪亮,帶著御史特有的激昂,開始細數她的“罪狀”:
“陛下!臣彈劾長安鹽運使孟棲梧三大罪!其一,翫忽職守,長期缺勤,視朝廷法度為無物,將鹽運司衙門當作自家後院,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其二,滋擾商戶,假借催稅之名,到處張貼告示,弄得長安鹽商人心惶惶,怨聲載道!其三,與民爭利!縱容福運商行傾銷雪花鹽,擾亂市場,致使眾多守法鹽商無以為繼,此乃斷人生路,禍亂民生!”
緊接著,紀源也站了出來“陛下,臣彈劾長安鹽運史孟棲梧,其一,目無法紀,本朝從未有過官府購置私鹽一說,孟運史卻擅作主張,購置雪花鹽為官鹽,以所謂‘稅款折抵’之名,行官商勾結之實,將國家鹽稅與私商捆綁,視朝廷鹽法如無物。其二,孟運史如今執掌長安鹽運司,司內常年拖欠戶部款項,至今未有分文歸還,鹽運司如今有進項,孟大人卻百般抵賴,言語無狀,態度囂張,實是想侵佔國庫資產!”
殿內百官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中央,那個看起來尚且帶著幾分稚氣的年輕世子身上,想看看她有何應對?
“棲梧,可有什麼話想說”
秦棣戲謔的看著孟棲梧,這小子在國子監就不得安生,現在也一樣。
不過也是為了鹽運司,這小子若是求助朕,也不是不能幫一把!
“稟陛下,臣很震驚,臣都不知道自己如此出名,都有兩人彈劾臣。”
”!幸榮很臣“
???臉一得弄答回的他被人眾殿括包棣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