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棣點點頭,沒再多問,策馬往山上去。
一行人剛踏過山路拐角,眼看前方就是水泥工坊的大門,孟棲梧突然抬手勒馬:“陛下,前方不能再騎馬了!”
秦棣疑惑地看她一眼,卻還是依言勒住馬韁。
孟棲梧連忙解釋:“陛下請看前方的路,這是水泥路,和青石板鋪的路很像,馬蹄踏上去容易打滑,萬一驚了馬。”
您老要是在我這受了傷,那我豈不是完蛋了!
秦棣這才仔細打量前方路面。
這條新鋪的路確實很不一樣,剛才走過的山路,要麼是夯實的土路,要麼是簡單鋪了碎石。
可眼前這條從工坊門口延伸出來的路,通體灰白,平整如鏡,表面連一絲縫隙都看不見,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水泥路?”
秦棣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身後的錦衣衛,自己踩上路面試了試。
路面堅硬平穩,腳感竟比宮裡那些百年老匠人精心鋪就的青石御道還要舒服幾分,不硌腳,不打滑,走起來穩穩當當。
孟棲梧也跟著下馬,臉上露出那種“快誇我快誇我”的得意表情。
“是的,陛下覺得如何?”
秦棣腳下卻忍不住又多踩了幾步,感受著這奇特的路面,“這路用什麼鋪的?”
“用上次送陛下的水泥鋪的啊。”孟棲梧答得理所當然。
“水泥?”
秦棣腦海裡想了想:“你上次送朕的不是那塊磚頭嗎?”
前幾日孟棲梧送的見駕禮,就是一塊灰撲撲的磚頭,說的名字就是這水泥,還在那樣的場合,砸出那樣的笑話。
怎麼磚頭又變成鋪路的材料了?
孟棲梧眨眨眼,一臉無辜:“陛下,那磚頭就是用水泥做的磚頭。”
秦棣:“……”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在這問題上糾纏:“所以這水泥,既能做磚,又能鋪路?”
孟棲梧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
“陛下請跟我來!”她興沖沖地帶頭往工坊裡走。
秦棣搖搖頭,還是跟了上去。
一進工坊院落,秦棣又是一愣。
只見整個工坊的地面,全都鋪著那種灰白色的平整路面。
院落一側,一群匠人正揮汗如雨地忙碌著,旁邊堆著不少方方正正的灰白色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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