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怎麼來的,能為朕用不就好了嗎?古有甘羅十二歲拜相,今有文忠十九歲破敵,二十六歲便成一代名將。
他秦棣打天下時,不也是二十出頭就領著千軍萬馬?
孟棲梧善墨家術,精格物之道,能造水泥鋼鐵,能制救命奇藥——這難道不是上天賜予朕的福氣?
想到這裡,秦棣身上的壓迫感悄然散去。
“好!好一個大蒜!”秦棣忽然撫掌,眼中精光閃動,彷彿己看到無數將士因這尋常之物撿回性命。
“藥方既己指明,可以慢慢試!太醫院有的是人手,需要什麼,朕就給你什麼,但朕要看到成果!”
不等孟棲梧表態,他轉向兩位還在發懵的太醫:“你二人,即刻起,協同孟棲梧,專司此事!以大蒜為材,研製此消炎替代之藥!一切所需,報與朕知!”
“臣等遵旨!”
兩位太醫連忙躬身領命,心裡雖還覺得“大蒜製藥”有點玄乎,但陛下有令,又有青黴素在前,他們也不敢怠慢。
再說了,萬一真成了……那可是能載入醫史的壯舉!
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
秦棣重新看向孟棲梧:“這大蒜素,何時可以開始研製?”
“回陛下!臣今日回去就絞盡腦汁地想,保證把還記得的方子一字不落寫下來,先讓蘇姨嘗試!至於兩位太醫大人……”
她偷瞄了一眼旁邊豎著耳朵的太醫:“等臣這邊把方子寫出來,有點頭緒了,再請二位太醫一同研製!”
秦棣挑眉:“就你看過那本書,你不親自盯著?”
“陛下!”
“玉融到長安的水泥路明日開修,工序和以往截然不同,臣不放心,萬一哪個環節出了岔子,那臣豈不是辜負了陛下的信任?”
秦棣想說這修路有什麼好守的,而且還不知道要修多久,但看了一眼孟棲梧頭上的印子,想去就去吧,正好去勞作勞作,朕也沒用多大勁,就留下印子了?
等弄得灰頭土臉,就知道老實回來了!
“罷了。陪朕出去走走,今日天色尚早,也不急這一時。”
他目光又一轉,落到旁邊努力縮小存在感的趙瑞和夏元多身上。
“你們倆,”
“今日國子監不上課嗎?”
趙瑞和夏元多頓時渾身一僵。
“陛、陛下……”趙瑞一張臉憋得發紅,“臣、臣等實在是擔心空明,所以……”
“所以翹課了?”秦棣接過話頭。
夏元多胖乎乎的身子抖了抖,小聲辯解:“是、是請假,請假……”
“請假?”秦棣似笑非笑,“誰批的?祭酒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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