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看向她。
“你讀書比我們三個強點,字也寫得漂亮。”孟棲梧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卻透著認真,“咱們這軍營,不能按老一套來。我計劃讓他們認字。”
夏元多一愣:“認字?”
“對。”孟棲梧眼神清亮,“一支軍隊,光會揮刀砍殺不夠。得讓他們知道為誰而戰,為何而戰,軍令如山,令行禁止,可要是連軍令文書都看不懂,陣法圖都認不全,這山就得塌一半。”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想,將來佈陣變化,旗語號令,甚至火器操作,哪樣不需要識字?我要練的不是一群只知蠻勇的武夫,是聽得懂道理、看得懂陣圖、心中有旗號的兵。”
陸空明若有所思地點頭:“大哥說得有理也無理。我爹在家書裡也提過,戰場上確實是會因為不識字誤了戰機,但咱們大魏的軍隊如此多,百戶千戶不識字的也多了去了,但是這從古至今歷來軍隊都是這個樣子的,更是要看重士兵上陣殺敵的能力!”
“既然以前沒有,那我們就來試試,這樣是好還是不好。而且我們的軍營若是按照以往的操練一樣,那怎麼能體現與別的軍隊的區別,怎麼讓陛下知道咱們也是可以練出精兵強將!”
夏元多倒是沒有想這麼多,只有對自己能力的擔憂:“大哥,我真的能行嗎?”
“怎麼不行?”孟棲梧挑眉,“你歷來讀書都是好的,而且我又不是要他們去考秀才,只是要認識字,看得懂軍陣,知道些道理而己,到時候也不只你,二弟和西弟也要教他們的。”
“大哥,我們不會教人啊!”
“哪有人天生就會,你們好歹也是讀書識字這麼多年,那就能教 ,不過,三弟啊!陛下日理萬機,未必會細究。咱們先做起來,等咱們做出成績陛下見了自然不會怪罪,不過......”
“不過什麼?”夏元多著急道。
“國子監那邊你得自己想辦法搞定,總不能天天逃課吧?”
元多一拍胸脯,胖臉上滿是決心:“這個包在我身上!我去求我娘!我娘最疼我了,肯定有辦法!”
孟棲梧卻忽然收起笑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夏元多。
那眼神,看得夏元多心裡發毛。
“大哥……怎麼了?”
孟棲梧沒說話,只是朝陸空明和趙瑞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一左一右圍了上來。
趙瑞一隻胳膊箍住夏元多的肩膀,嘿嘿笑道:“三哥啊,進軍營當教習,可不只是教書。你得跟著士兵一起操練——晨起跑操,午後練陣,晚上說不定還得加練。你這身板……”
他另一隻手拍了拍夏元多圓滾滾的肚子。
陸空明在另一邊接話:“三弟,軍營裡可沒有廚子給你開小灶。大鍋飯,管飽不管好。訓練要是偷懶,到時候你哭,咱們可不會講兄弟情義。”
夏元多被兩人夾在中間,臉都白了。
孟棲梧慢悠悠地補刀:“三弟,你可想好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老老實實在國子監讀書,將來考個功名,考不上功名也能封陰入官,多好。何必來軍營受這罪?”
她頓了頓,故意嘆了口氣:“我看啊,算了吧。你這白白胖胖的,去了怕是三天就得哭著想娘。”
這話像根針,狠狠紮在夏元多心上。
他猛地掙開趙瑞的胳膊,挺起胸膛:“看不起誰呢!我……我就是胖了點!我跑得動!我吃得苦!”
他不服氣的大聲說:“你們能去,我也能去!不就是操練嗎?我練!我就不信了,我夏元多還能被這點事難倒!”
。他著看梧棲孟
。他著看也瑞趙和明空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