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秦棣心情更好,一把摟過孟棲梧的肩膀,力道大得孟棲梧整個人往他那邊歪了一下:“棲梧喜歡什麼?給朕說說。今日朕發財……嗯,開心,棲梧喜歡的無有不允。”
秦棣哈哈哈大笑完又道:“朕早就說了,棲梧是朕的趙公明,現在真真給朕搬來了一座小銀山。”
不等孟棲梧覺得彆扭想挪開,秦棣己經鬆開手去拍了拍三兄弟的肩膀,心情大好的道:“你們以前玩在一塊,朕就覺得不錯,你們都是朕看著長大的,現在雖然年紀還小,但己經在天策營當營官了,那就好好用命下去吧。”
孟棲梧覺得這話好生熟悉。
趙瑞和陸空明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因為他們爹確實是陛下打天下時手下的將軍,他們自然從小也算多少見過陛下。
怎麼就不算是看著長大的呢?
但是夏元多就有點懵了,這句話他是添頭嗎?
他好想說,陛下,我們不約,他小時候怕是離陛下有點遠啊。可是他不敢說,只能小雞啄米似的跟著兩兄弟連連點頭。
秦棣仔細看了看夏元多,肉呢?肉呢?
孟棲梧把人家當蒙古人練呢,夠狠的啊。
“朕記得,之前棲梧給朕求情,說你不想進軍營。看你現在,想必是在天策營吃了不少苦。”
不等夏元多回話,秦棣冷下臉來:“但軍營不是玩笑,想進就能進的,想走就能走的。”
他這一冷下臉來,不止夏元多,趙瑞和陸空明也條件反射地就撲通跪了下去。
那膝蓋磕在磚石上的聲音,清脆得很。
孟棲梧看著這一幕,差點沒膝蓋一軟跟著跪下去。幸好,幸好,她成長了,己經不是以前那個慫包了。
秦棣看著跪了一地的三人,語氣緩和了一些,又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但是念在元多你年紀小,在天策營裡面也吃夠了苦頭,今日朕就赦免你當軍營是兒戲之罪,回國子監唸書去吧!”
夏元多懵逼加上懵逼。
不是應該來陛下面前刷存在感的嗎?怎麼就要被踢出天策營、回國子監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孟棲梧看著錢多多慫包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陛下!”
秦棣斜眼瞪她一眼。
孟棲梧連忙做了一個拉鍊拉嘴巴的動作,這不是孟棲梧第一次做這個動作,秦棣知道這是孟棲梧老實閉嘴的樣子。
秦棣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抖如篩糠的夏小胖,不對,現在不是小胖子了,己經一點看不出來一身肉的樣子了。
夏元多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道:“陛……陛下,臣想待在天策營。”
他的聲音有點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雖說一開始去的時候,臣真的是百般想離開。那時候臣覺得軍營又苦又累,天不亮就要起來操練,大太陽底下站軍姿,下雨天還要跑圈。臣那時候天天想,為什麼要來這裡受罪?”
他頓了頓,聲音漸漸穩了下來:“但是待久了,臣發現臣很喜歡呆在軍營的日子。臣現在也有自己帶的兵,臣和他們同吃同睡,一同操練一同比賽一同受罰,臣捨不得他們,也捨不得天策營.......而且臣最近正在補學兵法謀略,學習排兵佈陣也學習怎麼帶兵,臣想留在天策營,求陛下成全。”
秦棣看著夏元多緊張不行的樣子,又問了一次:“可是真心話?莫不是孟棲梧逼迫於你?有朕在,朕今日可為你做主。”
孟棲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