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政司也沒少氣,康福海默默又給秦棣遞上通政司彈劾孟棲梧的摺子。
秦棣接過來大致看了一下,嗯,比孟棲梧那一封更長更厚,屬於兩邊互噴就是了,秦棣表示不想總結,草草看了幾眼就放在一旁。
康福海看秦棣那副無語的樣子又連忙補充:“世子年紀小,這事情繁雜起來容易上火。但少年人火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這藉機罵了通政司一通,想來世子氣也順了。而且依奴婢看,這大臣之間哪有不吵的,多少上午吵完下午就能和顏悅色的合作的。”
秦棣也是點點頭,確實這些大臣就是這個樣子,吵的時候恨不得把對方往死里弄,當利益一致時又比誰都親。
“這小子身上管得事情確實雜了一些。這通政司朕也沒給她任官,她本就喜歡當甩手掌櫃。就算給她任官,朕看她最喜歡的反而是玉融的虛職。鹽運司也沒見她這麼勤奮,這冬天她都快住在玉融了,也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吸引她的。”
康福海笑道:“大軍回朝忙完後,陛下何不親自去玉融走一走?這玉融聽說和別的地方格外不一樣。”
秦棣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大軍回朝的事宜,禮部準備得如何?”
康福海笑道:“都準備好了。”
秦棣輕輕“嗯”了一聲,繼續翻著此次上呈的戰報,想想定好的賞賜,總覺得不夠完善。
他想了一會兒,又道:“招文淵閣、禮部、兵部、戶部的大臣前來。還有少師。”
康福海連忙應下,正準備去吩咐,又看秦棣拿起放在旁邊的彈劾摺子,連忙停下等下文。
“冬天寒冷,送些上好的炭去……不,讓太醫院調理一些上好的參湯送去通政司。”
康福海點頭,木炭確實不好送,雖說權貴多還用木炭,但陛下賞賜木炭,不是和蜂窩煤唱反調嗎?
是的,六部的衙門可沒有安地暖。
用孟棲梧的話來說就是:工程太大,沒錢,而且說不定明後年地暖就要廢棄,不值當。六部有意見也沒法說,因為工部自己幹這活都沒在工部安,那別的部門更不好說了。
秦棣又接著道:“去朕的內庫挑一件好看的東西給那小子送去,你親自去挑。”
說著,秦棣抬頭看康福海:“那小子平日喜歡什麼你應該清楚吧?朕內庫應該有她喜歡的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康福海連忙笑道:“奴婢定會挑世子平日喜歡的。”
秦棣嘆了口氣,那嘆氣聲裡帶著幾分無奈:“也不知道這性子像誰。人家罵人都是背後罵,這小子還故意去當面罵人。她又不是御史,還得朕給她安撫,也不怕別人收拾她。”
他看了看手上的筆,看著煩,換了一支。
康福海看著那支被輕輕放下的筆,沒說話。
世子不霍霍別人就燒高香了,就這和通政司來點小摩擦,您都兩邊給甜棗,表明到此為止,誰能收拾她?就算沒有您,這超級大武勳,誰又能真收拾她?最多不過互相使絆子找不痛快罷了。
......
這幾日難得沒有下雪,更是久違地出了太陽。
陽光灑在雪地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孟棲梧給天策營的將士和福運所有人放了假,至於鋼鐵造作局和鹽運司則是批了外勤。
大軍回朝,都去熱鬧熱鬧,活是幹不完的!
。跟用不還,楚清得看,看邊路在如不,了太安長為因——朝回軍大看去上路的融玉從衛侍和弟兄三著帶意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