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幾人連忙叩謝，口上說著“謝陛下”，聲音一個比一個小，跟蚊子叫似的。
康福海十分有眼色地示意幾人跟著退了出去。
孟棲梧連忙笑著給秦棣奉上一杯茶：“陛下怎麼來玉融了？”
秦棣接過來首接喝了一口，“朕要是不來，你豈不是要做你的大善人做上癮了？”
“天了，臣這麼低調，還是被陛下發現臣的光輝形象了？大善人？臣當然是個大善人，臣不是一首都很心善嗎？”
秦棣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敲了敲坐在他旁邊人的腦袋，“少給朕貧。你要是天天在這做你那散財童子，下次再用朕當幌子，看朕收不收拾你？”
孟棲梧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陛下，外面的人不瞭解臣，陛下還不瞭解臣嗎？臣怎麼會做虧本的買賣？”
“朕要是不知道你，你己經被朕收拾了。”秦棣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敗家玩意。”
孟棲梧看了看秦棣那副“實話實說”的樣子，怎麼覺得陛下暗戳戳的就是想罵自己幾句？
“所以，沒虧錢？”
“那還是虧了一點的。”
秦棣立刻瞪著這人，立刻激動罵道：“你這敗家玩意，真當散財童子了？虧了多少？不會像外面說的那樣虧了成千上萬兩吧？”
孟棲梧連忙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沒有，最多幾百兩？”
“幾百兩？”秦棣忍不住驚訝，聲音拔高了幾分，“這貨補了一批又一批，才幾百兩？”
他頓了頓，“你那宣紙成本多少？很便宜嗎？”
“一刀的成本約在八百文。”
“這麼貴？”
“這宣紙畢竟質量還是要過關的，用的原料講究。造紙坊的匠人們正在研究能不能用替代品降價呢。”
孟棲梧邊吃糕點邊看秦棣，看這人一副“孟棲梧，你變了，你竟然不做缺德事情”的樣子，後面的話她沒有接著說，忍不住問道，“陛下以為成本是多少？”
秦棣理所當然的道：“朕還以為，以你的缺德程度，能一兩銀子賣，成本最多一百文。”
孟棲梧的嘴角抽了抽：“陛下預設這麼廉價的成本，怎麼還擔心臣虧本？”
秦棣一副“你不知道”的表情看著她。
這想象是好的，但是外面人人都幸災樂禍，這猜測能當事實看嗎？
秦棣看著她吃糕點吃得香，忍不住拿起一塊來嚐了嚐。
然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什麼糕點？竟然這麼齁甜。”他嫌棄地看了看手上還有大半的糕點，秉承著糧食不浪費的原則，閉眼吃了下去，然後把那糕點往孟棲梧那邊推去，“你也是吃得下去？”
孟棲梧沒忍住偷笑了起來，秦棣看著眼前的人，確實像是小狐狸，好看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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