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真的要她拋頭顱灑熱血!誰會真的拋啊!誰家的血能灑了再長回來?
還有“危險”?
啥事還能危險?!
“陛……陛下,什麼事情啊?”
秦棣一副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秦棣頓了頓,語氣忽然認真起來笑:“你把你那偷樑換柱的商稅法子,給朕好好寫明白。摺子寫清楚,朕要好好看看。”
孟棲梧小雞啄米地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她點頭點完了,盯著秦棣。
等下文。
然後......
秦棣看了她一眼。
一點沒有下文的樣子,還悠哉悠哉地喝起了茶水,甚至他還從袖中又拿出一塊孟棲梧嫌棄的糕點,嚼了嚼,滿意地眯起眼睛,甜食確實讓人心情愉悅。
孟棲梧的心情在急速下降,甜食真是不讓人開心。
最先敗下陣來的是孟棲梧。
她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忍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終於忍不住了,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陛下,什麼事情啊?怎麼還要拋頭顱灑熱血了呢?”
秦棣慢悠悠地說:“你到時候自然會知道。急什麼?年輕人,做事不要毛毛躁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孟棲梧也不裝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完,又倒了一杯。她一點看不到別人的茶杯空了,自顧自地喝。
秦棣看著她這副“原形畢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這小子。幸好你爹不在。不然你這裝乖每次就裝一盞茶就原形畢露。你爹要是還在,朕看你還得是個大孝子。”
孟棲梧:“………”
秦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跑去宮中給朕說一通,朕來這裡你又說一通,但朕看也不是很關心,這甩手掌櫃朕看做的好好的。”
孟棲梧突然站起來。
“呀!”
那聲音,那動作,把秦棣都嚇了一跳。
“一驚一乍幹什麼呢?”
“要去祈禱春神了!”孟棲梧一本正經地說,“陛下,你看,你在,別人都不敢進來。陛下要學習一下臣,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秦棣正準備教訓一下這個倒反天罡的小子,孟棲梧眼睛一轉,亮晶晶地盯著他。
秦棣被盯得有點……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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