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會.金鑾殿。
孟棲梧打著哈欠,例行每月的大朝會。現在她也是打怪升級成功,從“殿外摸魚組”畢業,不用和王判以及文遠兄一同在外面吹冷風了。
但是,也有一點不太好,摸魚沒有以前這麼舒服了,甚至很不舒服。
其一是因為她站前面,而鴻臚寺的禮官,眼睛像是裝了探照燈一樣,盯著他們這些武勳和官員,就等著誰誰誰禮儀出錯好體現出他們的存在感。
其二就是,她嫌棄的看了看旁邊。
她好歹是侯爺吧,為什麼位置會和趙珪這個徵北伯站在一起?
她不服,她不應該站在他的前面嗎?
總不能是她這個侯爺排在末尾,上一排站完了,她就淪落到和大魔王站一起來吧?
凌晨上班,看狗都煩,還看到一個更狗的人,豈不是煩上加煩?
她忍不住往旁邊瞥了一眼,正巧趙珪也側頭看了她一眼。
趙珪眼神示意:上朝你不能安靜點?
孟棲梧:???
她的嘴有說話嗎?
這人腦子是不是不太好,果然是西肢發達,智力不詳。
趙珪微微側頭,看見她正用一副嫌棄的表情看著自己,滿目不解——你站成這樣子還好意思嫌棄別人?跟個沒骨頭的麵糰似的,成何體統?
孟棲梧心中哼了一聲,懶得看他。
她的目光越過幾排人頭,落在斜前方太子秦毅的側臉上。
確實是像啊,這輪廓,這側臉的線條,真是每次看太子都能倍思親。
她之前說要去探查一下,可一首沒找到機會,總不能首接去東宮拜訪吧?
那說不定有些人要多心了,而且,和儲君沾染上總是不太好。
歷朝歷代,什麼位置最危險?
太子一定是名列榜首。
就算這個太子和絕大多數朝堂上的太子都不一樣,這秦家確實是有很多父子情誼的,但她也不是很想去沾染這個大麻煩。
根據她收集的小道訊息,她己經十分確定這人和她哥一點關係都沒有。
又不是她真的哥,沒必要把自己打上黨派的標籤。
太子黨,一聽就很不吉祥。她要做皇帝黨,誰是皇帝她倒是不在意,但是誰是皇帝她就站誰,其餘人休想給她打上黨派。
趙珪看著這人又換了觀察物件,不知道腦子裡面在想什麼,這小子,一月就上一次大朝會,一上就不見安生。她一定是這場朝會的大贏家,因為一次能把這些皇親國戚和武勳同僚全都看一遍,回去都能畫像了。這小子也不小了,怎麼一點定力都沒有,站一會兒眼睛看完這個看那個,一刻都不得閒。
想到這裡,趙珪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太子。這小子看其他人都是看一會兒就換,只有太子——看了又看,反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