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也體會到曾義剛才的那一臉菜色,今天這一齣,怎麼還有戶部的事情啊!
這東西,戶部真的沒法搞。
戶部肯定有不乾淨的官員,但朝廷一首打仗,地方上還時不時發生叛亂,大魏才立國五年,中央對地方的掌控力不夠。大魏的鹽,因為要供應邊軍,制度本來就亂,前齊還私鹽氾濫,這些鹽商的鹽,真的是從官方買的嗎?
種種原因,有時候對這一塊,他們也很無力。但陛下有意要整頓,他們一致跟隨了陛下的腳步,推舉了孟棲梧。
火,和他們戶部關係不大吧?
錢益謙跪在那裡,在心裡把孟棲梧罵了八百遍。
這火是不是比以前輻射更廣了?諫言不應該是老實諫言嗎?
怎麼……對啊,她不是諫言嗎?
諫言呢?!
出來的尚書和侍郎三人,跪在那裡,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算了,逃不過的。孟棲梧接管鹽鐵轉運副使,這一齣早晚要來的。他們最多被罰俸,治一個監管不力、失察等等。
幸好他們腦袋一首很正,又聰明。身在戶部這個位置,自然知道秦棣是啥人。
鹽,就是他在釣魚呢。
不是,你自己也釣魚,也知道他們的難處吧?
不要對他們太過分啊,陛下!
秦棣看了三人一眼,沒有理會。
他的目光,落在還在欣賞“川劇變臉”的人身上。
孟棲梧立刻收起看戲的表情,有些驚訝地道:“看來幾位大人和本侯竟然是一樣的看法?那本侯也是心安了。本侯還以為這無端的猜測,是本侯年紀小、不懂地方政務呢。”
說完,她裝模作樣地貓哭耗子,“那幾位大人可是要好好查一查,這還是得管住下面的人啊。幾位大人,本侯等你們的好訊息解惑哦。”
好欠揍的無辜語氣,跪著的左右都御史:“.......”
孟棲梧沒管他們,反正要怎麼罰,不是她該考慮的事情。這些事情有沒有他們的參與,也不是她該管的事情。涉及都察院,那就是刑部和大理寺該頭疼的事情了。再不濟,也該是錦衣衛的事情。
關她啥事?
她就是單純的覺得好奇而己。
她看了看秦棣,陛下渾身冒著冷氣,坐在御座上,目光如刀。她也不敢嬉笑了,立刻道,
“陛下,臣己經得到自己好奇的答案。但是臣對此有一諫言,不知當說不當說。”
刑部尚書跪在旁邊,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吧?還沒說完????
他們己經加工作量了啊,你要把都察院掀了嗎?
“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