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沒說不讓你帶,只是那小子能帶去幹嘛?武不成文不就的,有什麼用?”
孟棲梧立刻轉回來,眼睛亮晶晶的:“當然有用!臣和他們待在一起心情愉悅,怎麼不算大大的作用?”
秦棣看了一眼康福海。
成國公也看了一眼。
所以,夏家小子等於康福海?
不,應該說那三小子等於康福海?!
康福海:“………”
“但你天策營不要了?你也放心?”秦棣換了角度,他這樣喜歡效率和能力的人沒法理解。
這是去辦公,不是去郊遊。
秦棣不由更擔心了起來,這小子,可以辦好吧?!
孟棲梧不解:“這有什麼不放心的?天策營還有副營官和幾個百戶。難道臣帶著一些人出去,他們就敢自立門戶了?陛下,你在鄙視臣?”
她眼睛瞪得圓圓的,越想越覺得邏輯合理,嚴絲合縫:“陛下,你是覺得臣不會帶兵?所以臣一走營就散了?覺得臣在營中沒有威望?所以非得要一個人在營中坐鎮,不然就是一盤.....”
“行了行了,愛帶就帶吧。”
秦棣連忙揮了揮手打斷她,在繼續下去,孟棲梧不知道能給他安多少罪名。
“下次別這麼演戲,你好好說,朕還能不答應你嗎?”
孟棲梧的大眼睛看著秦棣,眼神里帶著幾分打趣和狡黠:“真的嗎?那臣下次可就按照陛下說的做了。”
秦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怎麼?今天想在宮中徹夜寫章程?朕正好有空,可以陪你。”
孟棲梧看著這人的表情,心中偷笑。
“不了,臣這就回家寫,家裡有一堆事呢。”
“吃完飯再回去。”
“時間緊急,離京再急,臣還要準備行李和點工匠,得回去好好想想帶啥,還得好好哄哄我娘,臣還沒離開孃親這麼久過呢?”
秦棣,成國公:“.........”
“孟棲梧,你是十七不是七歲,這麼大的人了,你還離不開娘。”
秦棣不由有些無語,這孩子是不是太依賴周夫人了。
成國公一點不意外,習慣了,孟棲梧會哄娘也在他家很出名,甚至這是孟棲梧曾經在他家唯一的優點,因為他夫人會用此來鞭策家裡的兩個小子。
孟棲梧忍住想揉揉自己耳朵的手,他覺得秦棣說這麼大聲有在報復剛剛自己拆穿他,惱羞成怒,藉機發揮。
“可是臣也離不開陛下啊!”
秦棣看著孟棲梧真誠不作偽的表情,頓時說不出話來了,雖說他知道這小騙子在騙他,平日來見他也沒見她很積極,可,心中還是不由有幾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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