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棣被成國公疑惑的眼神看著,一時有點尷尬,“知道了,滾吧。”
孟棲梧連忙笑著乖巧得給秦棣行了一禮,又給成國公行了一禮。
雖說今日同盟稀碎,但她是個有禮貌的人。
行完禮,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跑了好遠好遠,確認身後沒人了,孟棲梧扶著牆,“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
成國公看著一瞬間就沒了的人影,這小子十成是去打聽他家的事情了,她該和呂猴子當一家人。
他收回目光,疑惑越來越深,所以,陛下喜歡別人這樣求他?
不對啊?!
以前打仗的時候又不是沒有人這麼求他,哭爹喊孃的、抱大腿的、磕頭求饒的,什麼樣的沒見過?
可不見陛下有哪裡心軟啊?該殺的殺,該罰的罰,該趕走的趕走,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難道人真的能變得這麼快?
莫非是因為那些都是五大三粗的人,實在沒美感?
不對不對,又不是沒有長得好看的求情,這送上塌的都有。但長得好看的人,無論男女,陛下只會覺得是細作,恨不得查人家祖宗十八代,沒問題也沒任何憐惜之心,一點不留情面,把人能送多遠送多遠,免得壞了他們這些人的心思。
是的,上面不放火,下面也不許點燈。
他忍不住悄悄看向秦棣,陛下還總說太子是個小正經,帶的那一堆人都是小正經,最古板正經的人不就是他自己嗎?!
要不,讓自家兒子學學,技多了不愁嘛?
成國公立刻把歪了的念頭丟出腦海,自家大郎要是和孟棲梧一樣,撕,可怕,可怕,他會找道士的。
而且,這一套只是孟棲梧專屬,或者下一個和孟棲梧性格像,能力強的人好使。畢竟是認識多年的人,成國公腦海風暴後立刻思緒正回來,陛下對有才能的人一向溫和,只是以前沒有這樣能力獨樹一幟還裝乖討巧,油嘴滑舌的人。
秦棣恢復了正色,斜眼看了成國公一看腦子裡面就不知道在想什麼,“怎麼,沒能拎那小子去演武場訓一訓,你想去?”
成國公憨厚地笑了起來:“陛下,演武場上臣可要動真格的啊,臣可是好久沒動拳腳了。”
二人對視一眼,火花西濺。
康福海連忙上前,臉上堆著笑,“陛下,公爺,這午時都過了,何不用完膳再去?這比武才能更盡興啊。”
“去傳膳!”
康福海連忙應是,眼神示意小內侍去傳膳。
秦棣看著殿外早己沒有人影,沉默了片刻,“這小子身體弱,到時候去巡海,你說話就說話,莫要拍他,她經不住你的拍打。”
每次收力又收力的成國公:“………”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己經很輕了,又覺得說了也是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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