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棣看著這人一會兒委屈一會兒得意的樣子,覺得還是有點忍不住。
“孟棲梧,朕發覺你有時候肚量真的很小。大丈夫應該心胸開闊,不應該錙銖必較,古語有云,宰相肚裡能撐船,你這肚量,怕是連艘紙船都撐不起來。”
“陛下,臣肚量一首很大啊。”孟棲梧一臉無辜,“陛下是不是對臣有什麼誤解?臣肚量要是小,外面這麼多人罵臣,臣不得氣死?”
“哦?”秦棣挑眉,“那朕無論說啥,你都不會生朕的氣嗎?”
孟棲梧覺得秦棣在給她挖坑。
沉默不語!
秦棣立刻罵道:“你現在怎麼又不說話了?”
“因為猜到陛下要說什麼了。”
孟棲梧癟了癟嘴,拒絕接收,“不至於生氣,但確實不想聽。”
秦棣:“.......”
“除族的事做的終究是有些過分,活人何必和死人置氣?你這就算捂得嚴實,但有心人想打探還打探不出來嗎?到時候別人用此攻訐你的德行,攻擊你不孝,說你連死去的手足都無法忍受怎麼辦?”
“涼拌炒雞蛋,好吃又下飯。”
看著秦棣眼神眯了起來,孟棲梧稍微正經了一點,繼續道,“陛下,臣再沒有德行,也是聖人門下,聖人又不嫌棄臣沒有德行。”
“朕在和你好好說話,你別用這一套來左顧而言他。”
秦棣罵完後,又變了臉,他覺得要好好和這人掰扯掰扯。
這小子計較什麼,一個死人寫在她族譜上能怎麼樣?
何必招惹這些不必要的是非?
根本不值得。
就算當初是拿來當靶子,但是後面再把人加回來,不得贏一波好感?讓人覺得她有情有義,而不是錙銖必較,心胸狹窄。
“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秦棣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那畢竟是上一輩的恩怨,與你無關。”
孟棲梧固執地看向秦棣,一字一句,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有必要!”
起碼對於周佳宜來說,對於原身來說,有必要。
而她佔了人家的身體,沒資格去替別人原諒人,也沒資格去更改別人做過的決定。
這是她的基操,好嗎?
她娘和她爹的事情,說起來就像是一本狗血大亂燉文。
大概就是,一見鍾情,奮不顧身,愛得死去活來,綠茶插入,帶球跑,追妻火葬場,最後也真的火葬場了。
除去這些標籤,恩怨情仇的正文就是將軍打仗回來了,但是帶來了一個救命恩人,救命恩人還懷了將軍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