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這賣可憐!
“郎兄,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孟棲梧從趙瑞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更加委屈,“不怪我,都是常郎兄。你這樣看我,我晚上要害怕得睡不著覺了。”
常決明摸了摸自己被突然撲倒砸到的背,“怪我?我被你倆當肉墊!孟棲梧,你還好意思說!”
“你不來我這裡,會有這遭嗎?”
孟棲梧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活該!”
“我不來你就拿著那些東西宣揚陛下?”常決明不甘示弱,“陛下寬宏,不禁止坊間流傳他的事蹟,但你那些東西簡首是侮辱陛下!”
二人越吵越激烈,聲音越來越大,也離生氣的趙珪越來越遠。
只是兩人眼神交流之間,又達成了某種微妙協議,於是吵得更加大聲激烈,試圖揭過這場滑稽事故!
趙珪冷笑了一聲。
這一聲,在兩人激烈的爭吵中是那樣微乎其微,但心虛的兩人耳朵都不由動了動。
不等趙珪真正開口,二人立刻兇巴巴地看向沈鑫,異口同聲道:“沈大人,你說誰寫得好!”
看戲看得正開心的沈鑫:“………”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侯爺和定國公世子,兩個他都得罪不起。
沈鑫只覺得欲哭無淚。
這房間內這麼多人,為啥逮著他薅?
啊啊啊!
陛下為啥允許民間傳揚他的事蹟?
能不能把這兩個鬧騰的人通通抓起來?
正在這為難之際,孟棲梧和常決明又對視了一眼。
常決明表示:記得給我畫,不然!
孟棲梧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門,然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三兄弟,西人目光交錯間,一切盡在不言而喻中。
突然,沒有任何徵兆的,孟棲梧立刻腳底生風,奪門而出,那速度,那敏捷度,跟踩了風火輪似的。
畫,什麼畫?
她有口頭答應嗎?
你說,眼神答應了?!
她只是眼睛抽筋了,好嗎?!
“我娘叫我每天要早睡早起,才能長個,各位晚安!”
三十六計,跑為上計,她的聲音從門外飄回來,忽遠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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