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儘量恢復了平日的沉穩:“決明的事情孤會安排。確實太閒了,給他找些事情也是好的。”
孟棲梧小雞啄米地點頭,眸中閃過微光,立刻道:“殿下,可以讓我二弟和三弟一同去嗎?讓他們去見見世面!”
“趙二郎不去嗎?”
“臣離不開西弟,他走了臣會吃不好也睡不好,就不去了!”
秦毅:“.......”
離不開別人的武力值就說出來!
這話說得,跟沒了趙瑞她就活不了一樣,黏黏糊糊的。
難怪常決明現在喜歡找她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兩人的說出來的話和調調,真是莫名的像。
“孤可以下令讓水師出動,但他們不是水師的人,這戰船上的安排,孤說的不算,得徵北伯點頭。”
孟棲梧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看著突然變得公事公辦的秦毅,再次覺得這三人真是各有各的毛病。
她剛剛有啥話說錯了嗎?
這人怎麼就變了一副嘴臉?
莫非這人嘴上罵常決明,其實心裡不是這樣想的?
也是,畢竟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她這打小報告……呸,啥叫小報告?
她是實事求是,哪一件事不是他常決明乾的事?
當著那人的面,她說的話也一句不變。
她忍不住垂眸看著坐著的人,把“常郎兄也不是水師啊?”的話咽回肚子裡。
算了,人家自小長大的,沒得比!
秦毅的目光沒有在聚焦在她的臉上,繼續道:“此事又不是什麼大事,叫趙二郎去給他兄長說一句不就好了,值得你心憂成這樣。”
“臣前兩日不小心踢了徵北伯,西弟這時候去了說不定要被徵北伯罵一頓,說我們太閒了是去搗亂,臣不忍心西弟受苦。”
趙珪那小心眼,說不定要遷怒。
那就不只是罵一頓,說不定是打一頓。
這是他們趙家人愛做的事情。
至於她自己去?
絕不可能!
為了躲這人,最近她都不找沈鑫來寫話本了。每天公事忙完後大門一閉,誰也不見。
怎麼可能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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