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對方在你面前表露和外面不一樣的一面,那可是是壓榨你的開始。
她可不會站隊,就算是為了臉她也不會,她的心腸可是比殺了十年的魚還冷硬。
看著孟棲梧不自在的移開目光,秦毅收了眸中的冷意,恢復了慣常的溫和,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孤不是三歲稚童,有思考和解決問題的能力。若是在某一件事上翻了跟頭,那隻能說別人棋高一著,孤反而需要學習。每一件事情都如同棋局一樣,棋手和棋子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一時的輸贏……”
看著這人侃侃而談,孟棲梧忍不住道:“殿下,臣不會下棋,聽不懂。”
秦毅:“........”
這人的口中為什麼總能說出一些破壞氛圍的話?
她是不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你不是說要來找孤學習棋藝?自說了之後,怎麼一次都沒來過。”
“臣有說過嗎?”孟棲梧理首氣壯地耍賴道,“臣怎麼不記得了?”
秦毅一向溫和的眼睛都忍不住睜大了幾分:“孟棲梧,你記得孤是太子吧?”
“臣肯定記得啊!”
“那你對孤說的話就像放屁一樣嗎?隨口說說!”
這回輪到孟棲梧不可置信了,眼睛瞪得圓圓的,難以置信的問道:“殿下,你剛剛是說粗語了嗎?臣需要裝作沒聽到嗎?”
秦毅:“.....”
“孤會罵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長安盛傳您溫潤端方、謙和有禮、仁厚賢德、光風霽月,禮賢下士、雅量高致......恨不得世間一切光風霽月的詞都在你的身上,彷彿是那月中的仙人.......”
“孟棲梧。”聽著這人越說越離譜,秦毅打斷她,“別給孤轉移話題!”
“沒有!”孟棲梧立刻收了嬉皮笑臉的表情,“臣記得的記得的。殿下送給臣的棋譜,臣還是看了一頁的,就是因為看了棋譜,臣覺得自己真是個木頭,實在不適合這樣深奧的對弈。不如鬥獸棋。”
“鬥獸棋?”秦毅這回是真的有幾分無語了。
孟棲梧不服氣的道:“殿下,你不會是在看不起臣下鬥獸棋吧。”
“是!”
秦毅答得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孟棲梧被噎了一下,“殿下,你要不恢復一下光風霽月的人設,臣突然覺得殿下和趙郎兄和常郎兄一樣......”
一樣煩人了!
秦毅看著她這副想罵又不敢罵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孤想在你面前不需要裝模作樣吧,反正你最是心軟仁善。”
孟棲梧:“......”
好想罵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