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從漢王大敗,我阿兄死後,就再也沒有了。魏軍接手鹽鐵後都是把軍政分開的,也派了自己人進入底下的鹽場,我自然不敢做什麼。再到大魏建立後海禁,管得更嚴了,我對他們自然也就沒有什麼作用,故而沒有什麼聯絡,首到最近。”
“那崔知言的底細你知道多少?”孟棲梧問。
“除了交談侯爺的事情,其餘的不太清楚。”
孟棲梧突然溫和的笑了笑,又點了點頭,那笑容那叫一個信任滿滿又春風拂面。
“本侯自是信你的,畢竟是聞太師的兒子,還是會審時度勢的。”
聞思定剛剛鬆了一口氣,忽然聽到孟棲梧聲音一變,像是一把刀忽然轉了方向:
“那他們藏著的寶庫,你也不知道嗎?”
聞思定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沈青看他這樣,瞬間往前走了兩步。
聞思定嚇了一跳,連忙道:“不是我不說,是我不確定啊!”
他像是怕被誤解,語速快得像是嘴裡含著火,“大齊海貿本就繁華,那時候他們往西周走私鹽鐵還有各種絲綢茶器。這裡是最大的鹽場之一,以前他們就總是在這些地方做海上生意,賺取暴利。可海禁後海邊管得嚴格,大家都不太敢,我也很小膽就沒做過了。”
“侯爺是這一年才異軍突起,可這崔知言一首長樂二年就在象山縣做官了,定然不是因為侯爺來的。所以我之前也有猜測,但這只是我的猜測,他們如今也在走私,而這裡即使他們走私的據點,都走私了財富自然也會存在這裡再慢慢轉移。”
聞思定深怕說的不夠,絞盡腦汁表忠心道:“侯爺,我還有一事要稟報,他們手裡可能有寶藏,傳聞中齊太祖給後人留了一筆巨大的寶藏。海邊水運發達,說不定就在這……”
他不敢篤定,聲音越說越小,“都是我猜的,其餘的我真的不清楚了。”
孟棲梧盯了他幾眼,不再多言:“讓人盯著他,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寫下來,所有。”
沈青側頭示意了一個錦衣衛。
孟棲梧又問:“象山縣都監視起來了嗎?”
“侯爺放心,都監視起來了,象山縣的所有官吏都有錦衣衛跟著。”沈青答得乾脆利落。
孟棲梧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光,天色己經開始泛白了。
她抬步走了出去。
……
象山縣。
一聲號令下,整個天策營和水師就圍了整座縣城。
縣衙大門被錦衣衛一腳踹開,木門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巨響。
值房的官吏被這動靜嚇了一跳,有人手裡的筆掉了,有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有人愣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院子裡站滿了人。一堆堆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還有齊齊拔刀出來的官軍,黑壓壓一片,把縣衙的前院塞得滿滿當當。
那些刀泛著冷冽的光,映在畢文謙的眼睛裡,晃得他一陣目眩。
他滿頭霧水地開口:“這……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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