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無辜地眨了眨眼,話音一轉:“不過,濫用私刑,跟本侯沒有關係啊?”
三人:????
孟棲梧小手一攤,無奈道:“哎,是沈百戶要嚴刑拷打這些人,本侯只是想讓徵北伯幫忙封鎖一下鹽場,想著萬一咱們身邊就有賊子,到時沈百戶審犯人的時候他們通風報信怎麼辦?”
隨即,她十分不認同的看著三人:“殿下,兩位郎兄,人家錦衣衛本就不受三法司遏制,可上查貪官,下查冤案,有首接審查戰俘的權力,你們卻說人家濫用私刑是不是太過分了?”
“錦衣衛雖然名聲是不好了一點,但本侯還是不得不說一句,你們真是,算了,本侯說話不好聽,不說了!”
此言一齣,空氣安靜了一瞬,三人無語的同時,腦子裡面齊齊冒出三個字。
錦衣衛????
錦衣衛在這???
旁邊當樁子當得好好的沈青忍不住在心裡翻了一萬個白眼。
綏玉侯這是在敗壞他的名聲,還是錦衣衛的名聲?
方才是誰口口聲聲,義正言辭地說了那麼一大段話,什麼:
“陛下讓你們錦衣衛保護本侯,那這些人要謀害本侯的命,畫像都有了,這不就是錦衣衛的事?”
“若是一層層走上去,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人家再來一波襲擊,萬一真讓賊人得逞了,本侯的小命該咋辦?”
“現在就是要快刀斬亂麻,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才能查到蛛絲馬跡,不然人家是什麼傻子嗎?早就毀屍滅跡了!”
沈青聽著的時候很複雜,那八股解析孟侯到底從哪裡來的,這人會不會用詞,毀屍滅跡是這麼用的嗎?
然後她還搬出了重磅絕招:“不信你就去問問陛下是不是這個意思,陛下可是說了,讓你們保護本侯,必要的時候要聽本侯的。”
“但本侯這麼守規矩的人,自然不敢命令錦衣衛,但本侯的命是你們錦衣衛護著的,要是有損失,別說沈百戶,整個東城千戶所都得跟著玩完,不為本侯想想,你們難道不為自己想想。”
然後越說越離譜:“這些賊子一日不除,本侯怎麼敢安心睡覺,來殺本侯定然有更大的圖謀,說不定就是針對陛下,那豈不是謀逆,這些該死的逆黨,這更是你們錦衣衛的事情了。”
......
沈青覺得孟棲梧真的有數不盡的歪理,但這歪理中還真的有一點理,因為他們錦衣衛真有權可首接插手此事,沒人敢多說一聲。
當然,這其實也跟他出發前確實被交代一切要以保護綏玉侯安全為先。
不然,他定然理都不理,錦衣衛只聽皇命,即使是太子,都沒法命令錦衣衛行事。
於是他被迫點頭了,陛下應該不會怪罪吧,不是讓他聽綏玉侯的嗎?
陛下最是知綏玉侯,應當知道自己這個胳膊擰不過綏玉侯這個無賴吧?!
都什麼事情啊,明明就是綏玉侯一頓叭叭叭,想用錦衣衛的權力又裝模作樣搞清高,現在還倒打一耙去給他們錦衣衛潑髒水。
累了,倦了,好想洗洗當場嘎嘣一下睡下。
沈青心中罵罵咧咧,但面不改色地上前一步,朝秦毅十分恭敬的行禮:“卑下北鎮撫司東城千戶所轄下百戶沈青,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