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背影一溜煙就沒影了,比兔子還快。
這出來也殺了賊,還和那小子去和錦衣衛混了一段時間,怎麼還是這副熊樣子?
不過,想到殺倭寇的功勞報上去,這群小子定然能升官,他就止不住開心。
嘿嘿嘿,還得是俺兒子,厲害得呢。
他又想到自己這些時日當甩手掌櫃,至於怎麼調動來鹽場的所有船隻、水師,都一股腦丟給了眼前三人——那三人的神色中明顯帶著不少疲憊,尤其自家大兒子,眼下那兩團青黑快趕上墨了。
恩,不愧是俺的兒子。
大兒子優秀,小兒子開始上進,養老生活美滋滋啊。
至於他有沒有奴役這幾個小的愧疚感?
這有啥愧疚的,這是對他們的磨鍊,玉不琢不成器。
自己願意放手讓他們幹,他們該偷著笑——恩,他們本來就偷著笑的,不然幹得這麼起勁?看來還可以加量。
可惜,最想奴役的那個不吃這一套。
孟棲梧那臭小子,小小年紀,沒有一絲上進心,也沒有一點點志向,更沒有一點“年輕多勞”的覺悟,害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忽悠她。
成國公的腦海裡冒出一個接一個的念頭,這戰船還有很大的改良空間,孟棲梧說的那啥鐵船到底啥時候給他研究?
他可是問了那些船工,大家都覺得絕不可能,所以還得靠這小子。
這小子去探什麼案子,一天閒得慌,閒得慌就給他好好想戰船如何改良。
她到底還記得自己來鹽場是幹嘛的嗎?
一是製鹽,二是出海,三是改良戰船。
自己就放任他們一段時間,這小子就懈怠了,明日自己定然要好好說她,讓她深刻認識到自己要乾的事情是啥,不要一天不著調。
他腦海裡千迴百轉,也不過幾息之間,就己經想好了明天怎麼忽悠那懶鬼。
趙勇自然不覺得太子真的有事請教,那不過是替他那幾個小子解圍罷了。
“那些小子皮實,殿下你不必太護著他們,不然他們只會蹬鼻子上臉。”
說完,他還十分有經驗地傳授道,“殿下若想讓他們幹活,相信本公,你說一百句不如打他們一頓來得實在。”
秦毅、常決明:“……”
成國公家這樣養孩子,真的沒問題嗎?
但想想趙瑞那一天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就差沒鼻孔看人,好像也不是不能參考。
可是,成國公和趙珪這樣棍棒教育,趙家二郎的反骨依舊堅挺啊。
常決明不跟成國公客氣,畢竟幼時也是在趙勇膝下打鬧過的:“世伯,你打也打了,二郎也沒見改多少。你還不如問問棲梧怎麼讓二郎聽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