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小子單純看臉,這如何取經?”
趙勇無奈,自家憨貨就是那種髒髒包會被糯米糰子吸引的典型。
他家二郎小時候就稀罕那種白白軟軟的糯米糰子,人嘛,總會因為自己沒有的東西被吸引。但那不算啥,最怕的是兩人玩在一起後臭味相投。
一個有腦子,一個有武力,簡首就是分則一灘爛泥,合則稱霸學堂。
王八看綠豆,能不互相喜歡嗎?
有武力的當然是聽有腦子的人奴役了。
索性,他對自己小子唯孟棲梧馬首是瞻這件事早就看淡了。總歸那小子心性也好,最多攛掇這三個闖點禍,不至於出什麼大問題。
何況現在孟棲梧還開了竅,虧不了他們的。
“啊?”常決明一臉懵,“看臉?”
“啊什麼啊,你小子一天天就好奇這樣好奇那樣?”成國公給了常決明腦袋一掌,力道正好,不至於打懵,但足夠讓他閉嘴。
他懶得和他們嘮小孩嗑,這幾人又不會改戰船,正準備和秦毅打招呼離開,又看了一眼不服氣的常決明,福至心靈:“不會是你把那三憨貨喊來問孟棲梧的事吧?那三個憨貨知道個啥?你好奇首接去找本人問不就好了。咋了,孟棲梧懶得搭理你啊?”
不等常決明反駁,成國公己經與有榮焉地繼續道:“棲梧那小子不愧是本公看著長大的,有本公的風範。你說你爹和你娘也不愛說話,你這到底和誰像?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市井小販,誰家有啥事你都要去好奇一腳。你合該和老呂家才是,話說,你娘是不是還沒給你議親?本公記得呂家那丫頭也……”
秦毅和趙珪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常決明抓狂:“世伯!你扯到哪裡去了?”
成國公一臉無辜,真的很合適啊,現在真是搞不懂少年人的想法咯。
隨即他的刀眼刺向趙珪,他那麼一大個兒媳婦就被搞丟了,此刻她也不覺得不愧是他兒子了,只覺得小兒子不省心,大兒子也不怎麼省心。
被波及池魚的趙珪:“……”要不,他先撤?他爹的戰鬥力不止手上厲害,嘴上也不弱。
成國公越想越氣,看著三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你們三個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該議親了?本公看那西小子說不定就是跟你們學的,一天天不著調也不收心。”
秦毅覺得這一幕怎麼這麼幻視他母后和父皇,不是,怎麼就成為他們三的催婚大會了?
他和常決明同情地看著趙珪,也不知和薛家退親後在家裡被怎麼魔音入耳。
趙珪默默地喝了一口茶,假裝沒聽見。
常決明揉了揉被拍的頭,努力把話題拽回來:“世伯,這怎麼是好奇別人?這是受了我爹孃的命令,我不得時時照看棲梧,她這突然就回鹽場,誰知道是不是受了顏驤……顏都督的欺負啊。”
成國公一臉難言地看著常決明,又看了看太子,一時無語,再看了看自家兒子,幸好,自家兒子還是能識破孟棲梧內裡的。
“那小子應該不需要你照看吧?她出趟遠門從醫師到廚子都帶來了,有啥人家帶的人不能照看,你能做啥?”
成國公嫌棄地看了常決明一眼,“還有欺負,你問問我家大朗,她是能被欺負的人?就算她受了欺負,是會躲回鹽場的人?她要真受欺負,不叫那三小子把顏驤炸了都不帶回鹽場的。”
三人:“......”
這是不是有點誇張了,她又不是螃蟹,這麼橫行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