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當權臣,九族頭上蹦野迪》第491 章 先來誅心一波,打嘴仗,本侯專業的(1)

作者:墨墨點點·1個月前

孟棲梧看著崔知言激動的樣子:“怎麼看到本侯如此激動?這點苦都受不住了,現在想開了,想要坦白從寬了?”

崔知言那雙因為長時間不見光而充血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咬牙切齒:“亂臣賊子!”

跟著來的趙瑞眼神一冷,往前邁了半步,被孟棲梧攔住。

她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自家最強保鏢的肩膀,示意他退後:

“亂臣賊子?本侯還以為你還會咬死不說或一首說自己是蓮花教呢?真是可笑,一個逆賊竟然說本侯是亂臣賊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你這樣的人,受大魏的供養,拿著朝廷的俸祿,轉過身來就做出這樣悖逆君父的事,‘亂臣賊子’這西個字反過來送給你,都是對你的褒獎。”

此言一齣,崔知言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中了一樣:“秦棣,不過是我元豐一武卒,他家世代為軍,吃的是大齊的俸祿,他才是悖逆他的君父之徒——竊國之賊也!還有你們孟家,你那外祖家,都是亂臣賊子!特別是你那外祖,虧他還是天子的老師,天子如此信任他,授他大司馬之重任,可他做了什麼?不思復國,竟去教書!哈哈哈,還混了個大儒的名頭,欺世盜名之賊也!”

他笑得又急又癲,像是在發洩這段時日心裡的折磨,又像是這些話被他反覆咀嚼過很多遍。

崔知言笑著笑著,就不笑了,因為他發現孟棲梧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過。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像一面平靜的水。

孟棲梧等他笑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怎麼,你想看本侯憤怒嗎?是憤怒之下讓人殺了你好了決你的痛苦呢,還是憤怒之下讓錦衣衛對你用刑?怎麼,你是覺得肉體的痛苦,也比你這樣‘好吃好喝’地待著好嗎?你呀,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這樣供著你還不好?本侯看你這人就是犯賤,竟享受不了這樣安靜沉思的生活。”

崔知言的眼中閃過憤怒,他其實並不想和孟棲梧多言。

他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但能反殺倭寇、又能一天之內拿下聞思定,再聯想他被抓時錦衣衛的佈防明顯是早有準備——這說明孟棲梧從被襲擊的那一刻起就己經摸到了線索,不是可以糊弄的,而剛剛這人被這樣激怒依舊冷靜。

面對這樣的人,不言語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句話會被她抓住、哪一條線索會順著你的話被她摸到。

但他控制不住,最近暗無天日的生活讓他的情緒己經到了臨界點,他很想和人說話,很想讓腦子重新運轉起來,而不是在黑暗中被那些念頭一點一點地吞噬,比起這樣的折磨,還不如大刑加身。

孟棲梧看著他眼底那層壓抑不住的情緒,笑了一下:“知道我為什麼不生氣嗎?”

崔知言抬頭看著她。

“因為敗者的無能狂怒,只不過讓本侯看到你們的無能和傲慢。本來,本侯還在想你們為什麼這麼效忠於前朝,難道真的認為自己可以復國?原來,是因為你們擅長把自己的失敗都歸咎於別人身上。”

她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感慨:“怎麼,你們齊朝滅了,竟然不是認為是因為你們代代皇帝都是慫貨、死命打壓武將,打壓寒門,不顧民生......還能怪上別人為什麼不為你們復國,不為你們去死?”

崔知言的嘴唇抖了一下。

“大司馬?”孟棲梧的語氣裡帶著嘲弄,“你們的皇天子被打得節節敗退,讓一屆文臣去調根本調不動兵的大司馬,光桿司令去調兵,還是信任,看重,笑死個人了?我外祖臨危受命,一首在輾轉於己經不受朝廷節制的武將中周旋,好不容易說動了殷將軍和韓將軍一同回援朝廷,但你們竟然半月都撐不住,馬蹄都跑爛了也救不了半月都撐不住的廢物。”

她低頭看著崔知言,帶著壓迫:“怎麼?要我的祖父也如同你們一樣,做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復你們那懦弱的謝氏皇族嗎?若按照你的思路,只要是前朝的舊臣都要復你們那懦弱的國,那你們效忠的皇帝,為何又要奪了方氏的江山呢?”

“那是不是你們效忠的謝氏才是這天下,千百年來最大的亂臣賊子?還有你們家這一個個都如同千年的王八,當了百年的亂臣賊子,這樣的百年惡賊,真是當誅之,要本侯說,你們祖先都得給你們挖出來,亂臣賊子,配享什麼安眠。”

“方家無度!”崔知言猛地打斷她,聲音幾乎破了音,“太祖定鼎天下時是何等樣子?屍橫遍野、百姓流離——”

“你看,”孟棲梧哈哈哈笑了起來,“你也知道天下混亂的時候,就需要一個人平定亂世,你們把天下弄得這樣糟糕的時候,怎麼不說‘謝家無度’呢?爭霸——哦,不對,你們南齊次次潰逃之時,天下和當初的乾末又有什麼區別?”

崔知言的臉色青白交替。

“你的道理根本站不住腳。”孟棲梧的聲音平平靜靜卻帶著誘惑,“你們總是這樣的,有些事你們都知道,但你們不認,因為你們其實只是在為了自己的私慾。說什麼復國,不過是因為你曾經效忠於漢王,沒法用這個身份博得一份前程,就算重新造戶籍後編了一個新的身份,可朝堂上站著的,全是跟著陛下打天下的公卿。而你們這些和開國沒有關係的人,如何能在新朝中佔得一席之地?至於用一個‘白身’的身份來進入朝堂,可你們老了,更沒有能力和機會再進入新朝的中心。”

“復國,不過是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要博得一個開國功臣的名頭、一個從龍之功的封賞,可你們總要為這樣的無能和私慾灌上了‘大義’和‘復國’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虛偽至極,可笑至極。”

“胡言亂語!”崔知言猛地往前一掙,繩子繃得緊緊的,手腕上的血痕更深了,“我的全家都是謝家忠良,一生都為了齊朝鞠躬盡瘁,我的一生也都在為了這天下的法統,真龍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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