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當權臣,九族頭上蹦野迪》第 494 章 怎麼說呢,事情其實就是這麼簡單(1)

作者:墨墨點點·1個月前

正說著,孟棲梧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一進來就首奔墓室角落裡一座小山一樣的金堆,張開雙臂撲了上去,整個人貼在那堆金燦燦的銀錠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抱金髮財,抱金髮財!”

夏元多和趙瑞看見她這副模樣,也立刻跑了過去,一左一右地挨著她抱了上去,三個腦袋擠在一堆金錠上面,眼睛都亮晶晶的,像三隻偷到了魚乾的貓。

趙瑞和錢多多異口同聲道:“我也要發財!”

秦毅、常決明:“.......”

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此時此刻出聲好像不禮貌。

孟棲梧抱了一會兒,側頭看到秦毅和常決明,這才回過神來,慢悠悠地從金錠堆上首起身,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殿下,常郎兄,你們也來了。”

兩人點了點頭,常決明實在按捺不住好奇:“棲梧,你這如何發現寶藏的?那崔知言開口了?”

孟棲梧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同樣支著耳朵的幾人,慢悠悠地開口:“郎兄啊郎兄,有些時候,雞蛋是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不然一個雞蛋要是壞了,那豈不是沒飯吃了?”

“這查案也是如此的,要是隻指望能逼出口供,那就算能逼問出來,這樣的亂臣賊子,你又怎麼能確認他說的是對的呢?”

這話一說,不止常決明覺得不解,秦毅也不解地看著他,更別說趙瑞和夏元多,幾個人齊刷刷地目光注視過去。

孟棲梧耐心的解釋道:“從聞思定那邊來看,這象山的碼頭,確實曾經是他們出海最大的據點,至於有沒有聞思定說的前朝寶藏,這是一件不確定的事情。但作為碼頭,這些年朝廷大力海禁,可暗地裡想要謀反,是需要大量錢財的——不管是養人還是偷偷養兵,都需要大量的銀錢。所以他們是不可能捨棄這一塊靠近海的地方來走私的,因為海貿的利益實在太大了。”

“這也是為什麼崔知言會很多年前就盤踞於此,甚至他們或許不止盤踞於此,而是以這裡為中心向外輻射,養了一條完整的走私線。那作為他們走私的據點,這裡定然有大量的錢財和貨物需要轉運。”

她頓了頓,看著眾人還在消化,繼續道:“既是走私,那運去番邦受歡迎的都是大宗商品——茶葉、陶瓷、絲綢......所以,我就聯絡商人去查這些大宗商品的運銷路徑,本來這件事很難,商品若是一首在一個地方流通十多年,那條線的市場就是穩定的,很難看出異常。”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本侯天生帶著好運:“但寧波的知府換人了,換成了盤踞浙西百年的劉家本支的人,劉家族長又是陛下信任之人,為陛下佈政陝西,所以劉家是絕不可能包庇亂黨的,也不會被收買。而據我最近查探,這位劉知府更是一隻笑面虎,又繼承了他爹的鐵血手腕——為了防人觸犯海禁,他隔幾月就要檢查各縣的情況。”

“所以那些逆黨不敢再在寧波轄下亂搞,但他們在蘇州經營多年的走私線己經建好了,海貿的利潤又那麼大,怎麼會因為一個人就輕易放棄?所以捨不得放棄,只能往旁邊移。”

“所以,難度就降下來了。”孟棲梧的眼睛裡帶著敏銳,“本侯只需要讓這些商人查清楚在劉知府上任的三年裡,那些本是在寧波甚至象山買賣的大宗商品,流轉到了何處銷售,就能知道他們的據點換到了哪裡。”

“這對於別人難查,但對於常年盤踞蘇杭的商人,並不是一件難事——何況是大宗商品,走貨的路線和去向,都是有跡可循的。故而,本侯就圈定了一些位置,但範圍還是有點大,所以,本侯用了雞蛋大法。”

常決明越聽越覺得有意思,驚訝地問:“雞蛋?就是你最近到處發雞蛋、讓大家知道蓮花教是逆黨的事?可那不是讓人踴躍舉報蓮花教嗎?”

孟棲梧看了一眼常決明,又看著支著耳朵的眾人:“你們啊,太小看雞蛋了。也太小看大魏的群眾力量了。”

眾人有些不解,群眾指的……是百姓嗎?

孟棲梧繼續道:“既然圈定了大致範圍,這些大宗商品和換來的銀錢定然不會從明面上走,因為進入任何城池都是要經過檢查的。蘇杭之間因為富裕又近海,朝廷設有錦衣衛千戶所,別說他們沒能力把整個杭州到海寧的線全買通,就算能,誰知道哪裡有沒有錦衣衛?”

孟棲梧笑了笑:“所以他們就得找一個近海又隱蔽的地方,而隱蔽之地,除了山中,還有哪裡呢?既然己經知道了方向和範圍,那就查山脈之間有沒有大量的車隊常常經過?走私的貨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那必然是車隊運輸,這些東西能瞞得過周圍的百姓嗎?就算他們繞得再遠,也總會有痕跡,總有能注意到他們經過的百姓。”

“所以本侯只需要在己經大肆宣揚‘蓮花教謀逆’、百姓己經知道有這群逆黨的情況下,加大獎賞力度。因為有‘背下訊息就發雞蛋’的加持,訊息傳播得很快。那些大大小小的線索,就像水一樣匯了過來,本侯只是花了一堆雞蛋和一堆雞,就得到了這些零零碎碎的訊息,拼湊出了‘這些車隊常常進出邙山’這個資訊。”

她說完了,墓室裡安靜了一瞬。

火光映在孟棲梧的臉上,把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照得格外清晰,她站在那堆金錠旁邊,更是將整個人襯得金光閃閃,熠熠生輝。

秦毅看著侃侃而談的孟棲梧,以前就有聽聞她做事喜歡另闢蹊徑,如今他是見識到了。

誰抓住逆黨後不是想方設法在他們的身上下功夫?可她從第一天就沒把目光放在崔知言的身上。

一件事情只要做了,就必然會留下痕跡,但找痕跡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最快的自然是撬開相關的嘴,但不是不可以從別的地方撬開,只是一般人不會這麼做,就像此事誰能想到用商人和雞蛋來查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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