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和陛下一樣相信這種隨口說的話啊。”想到自己第一次制鋼發誓被追著打,哎!
珍珠伸手捏了捏孟棲梧的後頸,沒好氣道:“看來我家郎君精神頭很好,那就快起來把束胸和軟甲穿上吧。”
孟棲梧不語,好想回家啊,在外面睡覺都要睜隻眼,誰家好人天天睡覺要穿著束胸和軟甲啊。
珍珠笑了一下,十分能拿捏孟棲梧繼續道:“其實也沒人會真的硬闖,就算是二郎也不敢在你還沒醒的時候闖進來,不然你定然要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不穿就不穿吧,偶爾一次沒啥的。”
孟棲梧沉默了三秒,然後不情不願地從珍珠頸間抬起頭來,她那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溼漉漉的,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因為發熱而微微泛紅的臉,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像一隻剛從窩裡被拎出來的貓,又懵又軟,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把的、毫無防備的可愛,但很快貓咪就打破了這樣的感覺,重重嘆了口氣:
“不行,這是在外面,還是要警惕。”
珍珠笑得眉眼彎彎,她家侯爺比誰都小心。雖然不樂意,但只會罵罵咧咧地去做。
“還有,不要把你家侯爺說得這麼沒素質。什麼叫‘罵得狗血淋頭’?我們那是兄弟之間打招呼的方式,只不過因為本侯有起床氣,所以聽起來像罵人。”
珍珠:“………”
您是侯爺您最大,您愛說啥是啥吧,只要一首這麼活蹦亂跳,不是虛弱無力就好。
………
孟棲梧一首表示自己是個實幹家,真的讓祝七在外面掛了一個牌子。
上書:“生病中,沒精力,不想見人,勿擾。”
但這個牌子竟然一點用都沒有,這讓孟棲梧十分憂傷。
三兄弟自然不在這範圍,但她先是“尊老愛幼”地見了三次成國公,並且裝得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讓成國公無法抓她去當牛馬。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成國公一叭叭,她就喊頭疼,乾嚎自己“出來一趟不會要死了吧”“不知道她娘多傷心”“她外祖父祖母多傷心”“還有她舅舅舅母”……
但不知道為啥成國公來三次就不來了,她好歹生病了,作為長輩他都不知道日日來看望她,只知道抓自己當牛馬,可惡。
成國公第一次來看著要死不活面色蒼白的人確實嚇了一大跳,這要是出啥事,陛下定要收拾他。
還沒等他說啥呢,孟棲梧就演上了,他立即就知道這混小子生病但不多。他也不是啥周扒皮,讓人生病的時候還要幹活,當然,是他知道叫也不可能叫得動。
來日方長,不急一時。
但來都來了,探病也能空手而來,他出來也沒帶什麼東西,就說到時候回長安送她,給她去去病氣。
雖說早有預料,知道孟棲梧不是客氣的主,但顯然他還是預料少了。
第一天孟棲梧要他府裡的和田墨玉錯金鑲百璧的貔貅,第二日還繼續開口要了水晶赤血奔馬,第三日又要那奇楠觀音……沒有什麼規律,就是啥貴要啥。
他要是多來幾日,他們成國公府就要破產了。
孟棲梧難怪要貔貅,她自己就是一隻大貔貅。
等等,她是不是太知道他家裡有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