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被顧時言的這一系列操作弄得有點懵,剛剛還是客氣的很有疏離感的人,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熱情了?
這一下把周巖給整不會了,而且,這個人應該和他差不多吧,這莫名其妙的就比他大了一輩,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呢。
周巖不追星,他只是單純的會看點電視劇電影,所以,他對顧時言的基本資料並不瞭解,只是看人覺得他們年紀應該差不多。
“額,就不打擾了吧,我問完就離開了。”
周巖稍微有些不自在,他這人一不自在小動作就多,所以,他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撓了撓頭髮,看著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顧時言哪能答應啊,雖然他和然然的二人世界被攪黃了很可惜,但這孩子叫他師公哎,這是什麼?這是身份認可啊。
再說了,反正也打擾了,不差這一頓飯的功夫。
關鍵是,這孩子懂事啊,多有眼力見的一孩子,看著就讓人稀罕。
“不打擾不打擾,你都叫我師公了,一頓飯,應該的,今天中午不許走啊,有什麼忌口的現在告訴我。”
為了這一聲師公,顧時言徹底拿出了東北人刻在骨子裡的熱情勁兒,說什麼這頓飯都得留下。
周巖作為一個南方孩子,雖然在北方上了挺多年的學,但還是被這股熱情勁弄得有些不自在,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他導兒。
臉上就差寫上“怎麼辦?我該答應嗎?”這一行字了。
阮安然看著這一齣,很想扶額,但到底是導師的包袱讓她強壓下這股衝動,面不改色道:
“別爭了,中午就在這吃。現在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解決好這一切。”
阮安然雖然在生活上沒什麼架子,但在工作中面對學生的時候,包袱可是很重的,一首在努力維持著她那嚴師的人設。
隨著阮安然的話一落下,顧時言就再一次問道:
“你有什麼忌口的嗎?”
“沒有,那就麻煩師公了。”
顧時言再次聽到師公二字,魚尾紋都快笑出來了。
“沒有我就看著安排了,你們慢慢聊,我去買菜。”
顧時言知道自己在這裡不僅什麼都幫不上,可能還會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索性乾脆就出門買菜去了。
看著顧時言出門,門關上的那一刻,周巖立刻一臉八卦的看著阮安然:
“導兒,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認識的?......”
一連串的問題,就這麼從周巖的嘴裡砸了下來,哪還有剛才的尷尬無措的樣子?
阮安然沒有說話,而是瞥了他一眼,作為跟在自己導兒手下五年的大弟子,他對自家導師可太瞭解了。
這一眼過來,周巖趕緊做了一個在嘴上拉拉鍊的動作,並且動作麻利的把自己論文的紙質版拿了出來,甚至他還特意列印了兩份。
導師一份他一份,這樣兩個人都方便。
還好作為阮安然的研究生,院裡對他們比較大方,他們不僅有單獨的實驗室,實驗室裡還配備了印表機,關鍵是紙備的都比別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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