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有點自信跟追求嗎?”
“啊?導兒,這很沒追求嗎?”
周巖覺得他己經很大膽了,敢投這個期刊己經甩開同階段的畢業生很大一截了,換句話說,畢業論文能上這個,己經能在同行的同輩人中吹好些年了。
甚至多少教授能帶出來一個畢業論文過這個期刊的,都得在同行面前唸叨好幾年。
結果,他導兒現在讓他有點追求?這還不夠有追求嗎?
“出息,我博士畢業的時候,這個期刊就沒在考慮範圍內,這個期刊還是我學本科課程那半年投過一次呢,過去這麼多年了,年齡也上來了,你總不能讓我越活越回去,以通訊作者的身份上這期刊吧?你好意思嗎?”
阮安然覺得如果真這樣,他那退居二線的導兒,半夜爬起來也要打電話過來“笑話笑話”她,正好,還能打發一下空閒時間。
周巖委屈,誰能跟他導兒比啊,他還不至於這麼自我感覺良好,還有,他導兒是不是對她自己的天賦以及他學生的天賦都有什麼誤解?
“導兒,上這個期刊很丟人嗎?這也是多少人費盡心血都不見得能上去的。”
“丟人倒也談不上,但也不光彩就是了。”
周巖很想反駁,不,他覺得可光彩了,前途都被照的閃閃發光的,但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導兒呢。
“導兒,你的意思是?”
“你太保守了,這篇論文即便不改,投TAES過稿的機率也不低,所以為什麼要投PPR?”
“啊?這能過TAES?”
這是周巖沒敢想的,他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經過他導兒給的建議,這篇論文含金量很高,但到了這個層次,哪怕這篇論文都是他自己跑出來的,他對它的價值判斷還是出現了一點偏差。
用阮安然的話說,就是太保守了。
但TAES啊,這誰敢想呢?一旦過稿,足夠他剛畢業就評教授了,評不評的上先放一邊,最起碼夠資格入場了。
這是他這個博士生敢想的地方嗎?
“你自己跑出來的,你不知道?”
“那導兒,我投這個?”
“我讓你改,是想保它,衝一下PAS,你覺得呢?”
阮安然平靜的話,就像是在周巖那本就不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炸彈,炸的周巖半天沒回過神來。
阮安然也不著急,在那等著周巖消化完這句。
過了好一會兒,周巖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嚥了咽口水,指著自己問道:
“導兒,我......我嗎?”
這他導兒說的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自己嗎?
PAS是什麼?是最高峰啊,多少人一輩子都夠不上啊,現在他聽到了什麼?他導兒讓他去衝一下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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