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危險也高一些。
他沒有立刻投餵,而是先安撫了一下明顯也急於進食的查姆,給它在陽臺扔了一大塊恐狼肉,讓它先在一旁大快朵頤,避免它干擾訓練或護崽心切產生衝突。
兩隻小傢伙餓得厲害,注意力完全在陳硯手中的肉粒上,只是敷衍地甩了甩尾巴,依舊圍著查姆打轉,甚至試圖去啃食母親嘴邊的肉塊,被查姆用鼻子輕輕推開。
陳硯不急,他退後幾步,與兩隻幼崽拉開約兩米的距離。
然後,他將哨子湊到唇邊。
“咻一”
一聲清淅而富有穿透力的哨音在客廳內響起。
這聲音彷彿有種魔力,瞬間吸引了“百萬”和“將士”的注意。
它們同時停下動作,抬起毛茸茸的小腦袋,琥珀色的大眼睛困惑而又好奇地望向聲音來源的陳硯。
陳硯抓住這個機會,再次呼喚:“百萬,來!”
同時,他攤開手掌,露出幾粒混雜一些營養膏的肉粒。
較為膽大的“百萬”首先按捺不住,對食物的渴望壓倒了對陌生聲音的最後一絲尤豫。
它邁開還有些蹣跚卻明顯急切了許多的步子,顛顛地朝著陳硯跑來。
“好樣的,百萬!”
在它靠近的瞬間,陳硯立刻將一粒肉粒喂到它嘴裡,同時空著的左手極其輕柔地撫摸著它的頭頂和脖頸。
小傢伙忙著咀嚼食物,對於撫摸只是舒服地眯了眯眼,發出含糊的呼嚕聲。
成功了一次!
陳硯沒有停頓,再次吹響一個短促的哨音,目光轉向另一隻:“將士,來!”
“將士”看著“百萬”得到了獎勵,焦急地原地踏步,低低地嗚咽著。
但性格中的謹慎讓它沒有立刻上前。
陳硯極有耐心,持續呼喚它的名字,並讓掌心中的肉粒氣味更充分地散發出去。
查姆在一旁啃食著肉塊,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低沉的、近乎不可聞的咕嚕聲,象是在催促,又象是默許。
或許是母親的這一聲低鳴起了作用,將士終於鼓起勇氣,小跑著衝向陳硯,迫不及待地叼走了他手心的肉粒。
“乖,將士!”陳硯同樣給予了撫摸和誇獎。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陳硯交替使用哨音和名字,引導兩隻幼崽完成“聽到召喚、靠近、得到獎勵”的迴圈。
他不斷變換自己的位置,從客廳中央到角落,再到靠近門口,逐步增加它們需要移動的距離和克服的環境干擾。
訓練持續了二十幾分鍾,反覆鞏固“坐”和“停”的口令。
飢餓是強大的驅動力,但也是無視規矩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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